梁語文說“你不愿意。”
我說“走吧。”
她高興的挽住了我的手,和我邁步走。
這雖然是她的一小步,但絕對是我們關系前進的一大步。
如此委婉和內斂的她,竟然主動了。
而且她挽著我的手很緊。
我問道“這邊有吃的嗎。”
梁語文說“那邊有一條小吃街,很多好吃的。”
我問“你又知道。”
梁語文說“經常來呀。”
我說“好吧。”
走到了拐彎處,果然一條小吃街,熙熙攘攘的,二十三點,很多人。
天氣熱,都坐在街道上,擺滿了桌椅,喝酒。
我們找了一個比較邊的位置,靠著一個很大的電風扇的地方坐下來。
梁語文把包包給了我“你要吃什么,我去點。”
我說道“隨便吧,一些什么生蠔啊牛肉啊烤魚啊魷魚干啊啤酒啊花生啊拍黃瓜啊雞爪雞翅鴨舌隨隨便便上一點就行了。”
梁語文說“你還真能吃,又會吃。”
我說“要說吃的,哪有比得過你們女孩子。”
梁語文從包里拿錢。
我說“我這里有。”
她說“我有呢。”
她拿著錢過去了。
這里吃燒烤,還那么囂張啊,先給錢,才能上東西。
好吧,生意好就是牛。
她點了,過來了,說“你說的我都點了。”
我說“我跟你開玩笑的,你真的點了。”
她說“你開玩笑的嗎。”
我說“好吧,點了就點了吧。那就吃吧。”
啤酒花生拍黃瓜先上了。
我倒酒了,然后喝著解渴。
一會兒后,上燒烤,果然,一桌子全是了。
單是那條烤魚,我們兩個都吃不完了。
我發現她倒是沒有點她自己要的任何東西,而我跟她說點的,她全都點了,她還是夠遷就著我的。
我問“你怎么不點其他的,光點我要的啊。”
她說“我就吃這些啊,點多也浪費了。”
我說“你這么將就著我,真是讓我感動啊。”
她倒了酒,說“好渴啊。”
我說“你不會喝飲料啊。”
她說“我喝酒。”
她也不吃什么,還說自己餓了,我靠。
她和我聊著天,說著小時候一些事,說她家家窮啊,然后很努力,然后讀不起書,什么什么的,然后就和我喝酒啊。
喝了六瓶啤酒這樣吧,她有些眼神迷離。
她根本沒吃什么。
我明白了,她故意拉我來吃燒烤吃宵夜,說餓了其實是騙我的,她還是上次那招,裝醉。
其實不是裝醉,是故意讓自己有幾分醉,然后給我機會。
像上次一樣。
對她來說,這已經夠主動的了。
她是拉不下臉跟我說,我跟你回去你那里睡覺吧。
她喝了酒,有了借口,說服了自己,而且明早起來,也把責任都推一干二凈,人總是習慣為自己找借口,好讓自己心里舒服。
好吧,既然看穿了她真正的心里想法,那我就吃,就灌酒她,她也不拒絕,喝。
喝著喝著,她問道“花呢。”
我說“什么花啊。”
她說“玫瑰。”
我說“啊你不說,我都忘了啊”
她嘟嘟嘴,說“你就不放心上第一次送我花,你就這樣。”
我從她包里掏出那玫瑰,給她“哈哈,想不到吧,我偷偷放你包里了。”
她說“你壞。我不要。”
我說“那我扔掉。”
我作勢要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