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
聽著謝丹陽唱的歌,我突然,感到,心如刀絞般的痛。
因為我卻沒去想,柳智慧這一走,也許和我就是永別了。
她會報仇,但她可能不會再找我,而且,在這樣的環境下,她不可能會出來找我,她現在,等同于逃亡。
不僅是監獄找她,連她的仇人也在找她,瘋狂的找她。
那些柳智慧真正的仇人,知道柳智慧家的真正住址,應該把那里都圍了,等待柳智慧的入埋伏圈。
可憐的柳智慧,一只羊,面對狼群的圍剿,她要如何才能逃匿。
而我真正擔心的永別,并不是說她不會再來找我,而是,我擔心她會死。
謝丹陽的手在我面前揮了揮“干嘛,你在想什么。”
我說“沒想什么,走吧。”
車開進市里,謝丹陽說“餓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
我說“不想吃了,你去吧。”
謝丹陽說“怎么了啊。”
我說“沒什么了。”
謝丹陽說“好無趣,沒意思。”
約好了明晚和謝丹陽父母吃飯。
我讓她在路口停車,我下車打的回去,啃了個面包,在家睡覺了。
是好無趣,好沒意思。
覺得柳智慧離開了,生活都無趣了。
次日,讓她們去打聽,但也打聽不到什么關于柳智慧的消息。
好吧,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只是,讓我上班都患得患失的,像是沒了靈魂。
下班后,和謝丹陽出去了,見她父母去了。
謝丹陽已經備好了禮物,我拿著去送就行了。
真難應付。
在她們家不遠處的一家飯店包廂里。
這次見面,先是打招呼,然后落座,然后我發現,謝丹陽父母不像以前那樣的麻木冷漠,反倒是反常的給我遞筷子拿碗。
這是幾個意思又要逼迫我們結婚的節奏嗎。
然后聊了幾句,問我忙不忙啊什么的,然后吃飯。
吃著的時候,謝丹陽父親對謝丹陽說道“我今天回來,把鑰匙忘了放學校辦公室里面了,你去幫我拿一下。”
謝丹陽說道“拿鑰匙做什么呀,明天你去上班再拿不行呀。”
謝丹陽父親說道“你媽的鑰匙放家里了,你的鑰匙也放家里了,我們進不去家里。”
謝丹陽說“媽,你平時不是帶鑰匙的嗎。”
謝丹陽母親說“忘了今早。去吧。”
謝丹陽父親說“讓門衛唐大伯去開辦公室的門。我和他說了。”
謝丹陽站了起來“真麻煩,那么遠。張帆,走吧。”
謝丹陽父親說“張帆去干嘛呢,先吃飯。”
謝丹陽看著我們。
謝丹陽母親說“快去啊。”
謝丹陽極為不情愿的出去了“這時候路上好多車,一定要堵車。”
謝丹陽出去后,謝丹陽媽媽還出去門口看看,然后坐回來,看外面謝丹陽的車走了,她看著我,說道“小張啊,阿姨問你一個事。”
我說“阿姨你說。”
敢情是把謝丹陽支開了找我談事啊。
謝丹陽媽媽說道“我們家丹陽是不是讓你騙我們,讓你假裝是她男朋友啊。”
靠他們好像知道了
我呵呵一笑,說道“阿姨,這個,我不知道你們的意思。”
我先不要承認說假裝的,看他們怎么說。
謝丹陽媽媽坐過來一些,說道“上周末,我和丹陽爸爸去公園散步,在公園門口的十字路口,看到丹陽開車,旁邊坐了一個短發的女的,她們停車等紅燈,我們看到,她們在,在,這樣子。親啊。”
謝丹陽媽媽兩只手手指做著親嘴的手勢。
我靠這下完了,謝丹陽和徐男搞基被發現了
我假裝驚訝的說“啊什么,親嘴嗎”
謝丹陽媽媽說道“對呀是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