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然后呢。”
謝丹陽說“前些天我媽在網上找的,資料上四十,有車有房在醫院上班的男人,四十歲,算是成功人士。后來我就應付的去了。”
我問“然后呢,看上人家了”
謝丹陽說“一個禿了頂的老男人,在醫院看大門的穿著保安的衣服出來,說是太忙了,沒時間去換,兩眼不停的在我胸口看,笑著又猥瑣,后來一問,四十八了,老婆跑了。車是摩托車,房是醫院的宿舍,還是瓦房”
我哈哈的笑了出來。
我笑著說道“下次你該讓你媽打頭陣,先去看看,然后你再上場。”
謝丹陽說“我媽說網上的真不靠譜。”
我說“你真是笑死我了。唉,你媽太愁嫁了,恨不得替你嫁了生孩子啊。”
謝丹陽說“我巴不得他們再生一個好了。”
我說“還能生嗎。反正放開了二胎,生吧。不然你們都是獨生女,老是被逼婚,人生都不由自己做主,太慘了。”
謝丹陽說“慘什么慘,有什么好慘的,他們自己覺得慘。我覺得挺好的。”
我說“想著人家家里三代同堂,逗逗孫兒,多溫暖啊,你看你們家,你爸爸媽媽一回家,冷冷清清,多凄慘。”
謝丹陽說“就因為你這思想,所以才那么多逼婚的。你看看國外哪有這樣。”
我說“國外是國外,畢竟,生活的環境不同,思想也是不同。”
謝丹陽說“這兩天,你抽時間出來,去應付一下,不然的話,今晚就去。”
我說“好了好了,看看明后天吧。先去那里看看再說。”
謝丹陽說“去看什么呢,這女囚怎么了。”
我說“沒什么。想去看看而已。”
謝丹陽問“看看有什么好看的啊。”
我說“沒什么好看,就是想看看。”
{}無彈窗監獄長沒把那句話說完,說道“不能報警。這事兒,內部解決”
又是內部解決。
如果外面知道了,一個沒有經過法律程序,就被送進來這里當女囚的這事,將會是引起怎么樣的軒然大波。
我心想,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用這事炒作一下,把監獄長整下去,而且也還柳智慧一個公道。
不過,不行啊,我就算把這事捅出去了,當事人呢
當事人柳智慧沒有出現,監獄不會承認有這事的,反而倒是讓我自己引火燒身了。
就算匿名舉報,也不行,還是因為當事人不在。
就算是柳智慧當事人自己去舉報,監獄也有辦法把證據毀滅,做出一個無辜的樣子說我沒得干。
誰能證明柳智慧在里面入獄
在沒有足夠的后臺撐腰自己,在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搞下監獄長,誰敢跳出去給柳智慧作證可能除了我,誰都不敢。
之前,我和柳智慧恐怕都沒有想到這一點,監獄長不敢報警,弄柳智慧進來的人,也不敢報警。
柳智慧難道沒想到了這一點嗎
她應該是想到了。
可她為什么,為什么不愿意逃呢。
我明白了,擔心我受到牽連。
她在我們監區逃了,擔心我被康雪攻擊,扛責任,說我幫助她逃跑了。
其實柳智慧完全可以利用我們監區的其他人逃了的。
不過,這個解釋也不全對,我想,她可能還有顧忌,擔心被報警了圍剿,因為她雖然想得到人家不太可能報警,但畢竟對付她的人,有權勢,如果被圍剿,那真的會沒命。但在監區經歷了幾次死里逃生,她心想,與其這么等死,不如放手一搏,直接逃了,也許,這計劃她早就想好了,只是,還沒來得及實施,剛好,a監區調她過去,正合她意了。
實際上這個計劃,也是十分冒險,不能說肯定會成功,但無論如何,去了監獄醫院,她能成功逃跑的幾率就很大了。
不過,這些都是我的猜想,真正的原因,恐怕是她自己才知道了。
監獄長說道“康指導,獄政科科長留下。其余的,回到各自崗位。”
我們出去了,走了一段路,我假裝走在最后,然后慢慢的掉隊,回到樓梯口,悄悄的回到了會議室的外面,靠著門,聽著里面的對話。
只聽到監獄長對獄政科科長說道“你把她資料都調出來了是吧。”
獄政科科長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