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長面色鐵青,看著康雪。
康雪無言以對。
監獄長問我們道“她在你們監區,有什么異樣的表現。”
我說“沒有,監獄長,她在我們監區,吃好喝好,每天積極向上的表現,樂觀上進。”
監獄長對康雪說道“這事情,你們打算給我什么交代”
康雪說“報警,抓人”
監獄長突然破口大罵“你想讓我們監獄上頭條嗎”
康雪說“可是女囚逃了,萬一,萬一被外面的人知道。”
監獄長說“她是一個沒有經過程序進來的。”
監獄長話說了一半,沒說完。
我聽到了。
柳智慧難道是沒有經過審判程序,沒有經過法院,就送進來監獄的
我靠這要有多黑,才會這樣子。
難怪,柳智慧沒有案底,沒有資料,什么也沒有。
而送她進來的人,據她說,送來監獄是為了掩人耳目,保護她,可實際上,送她來的人后來卻反過來要整死她。
反正很復雜,我自己也搞不懂怎么樣。
可是,監獄這方面,就有問題了。
一個沒有經過任何程序,就被送進來的人,監獄也敢收了做女囚。
那監獄長,收了人家多少好處才這么干
{}無彈窗我看著梅子那已經腫了的腳,對徐男輕輕說道“今天梅子打了康雪。”
徐男驚訝道“為什么。”
我說“我們去攔著康雪,說要對帶走的女犯進行仔細的再次檢查,康雪不給,我們差點起沖突,康雪推梅子,梅子反推康雪,康雪被推翻在地。”
徐男說“康雪這人報復性很強的”
我說“我懷疑是她干的。”
徐男說“是她找人干,她不會自己來干。”
我說“怎么辦,報警查”
徐男說“不會有用的。”
我說“也是。想不到她對梅子下黑手。”
徐男說“你自己也小心,可能她也會針對你,可你對她防范性很高,她沒機會對你下手。她那人,瑕疵之仇必報。就算今天不對梅子下手,改天也會下手。”
我說“但愿梅子沒事。”
到了監獄醫院,梅子送去搶救。
過了許久,醫生出來,對著我們說道“沒事了。幸好送來得快,不然,可就無力回天了。”
魏璐跪在了地上“感謝上帝。”
我問醫生“那她現在怎么樣呢。”
醫生說“病人中的是血液毒,推斷應該是五步蛇、竹葉青、蝰蛇之類的蛇咬的,雖搶救及時,但有部分蛇毒侵犯到了腳踝部周圍的副神經,可能會造成肌腱性瘢痕。我們還要觀察,以免影響健康。”
我說道“轉院。”
魏璐和徐男看著我。
我說“這里是那女人的勢力范圍之內,雖然說,她可能不會再追加攻擊,但還是轉院比較安全。哪怕是自己出錢。”
徐男點了點頭。
因為進來不用辦手續,把梅子帶走,也無需辦理什么手續,我們去了人民醫院,留著魏璐好好看著梅子,讓她找多幾個人輪著陪梅子,腳踝部果然都腫起來了,看上去,和一個大蘿卜差不多。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