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道“抓了這些,又有什么用,真正背后的大老虎沒現身,卻去打草驚蛇了。最近,那位局長在秘密查一個案子,市某高官,被屢屢實名舉報,便雇兇將舉報人殺害,他懷疑這個高官就是這些人的背后真正靠山,但查上去,這人省里還有后臺,很復雜。你以為貪官好當他們往往是人情練達老奸巨猾,在下去查這高官的時候,他就開始四處活動,賄賂與之有關的人員一起串供。在這張權利和利益結合的關系網上,康雪也好,崔錄也好,不會是單打獨斗,往往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當這些人被查的時候,他們會送錢求助上線更加高級別的官員,那些就是他們的靠山,是他們最寄希望的稻草。他們會訂立攻守同盟,對抗調查,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根本不可能拿下他們。他們的關系網,遍布各個單位,但想要全牽出他們的關系網痕跡,很難。官場關系確實復雜,案件都不會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背后都會涉及利益、權力之爭。”
我嘆氣,說“好吧,那就只能,苦苦掙扎,萬一被他們反撲整死,那也只能認了”
賀蘭婷低頭,吃蝦。
她手機來電,她看了看手機,接了電話,哦了一聲,掛了電話,說“我走了。”
擦了擦嘴,擦了擦手,她挎包走人了。
莫名其妙。
我看著這一桌的海鮮,叫了賀蘭婷“等我一下,等我打包了把我帶回去啊”
賀蘭婷說“沒空等”
她快速走出去。
我說“兩分鐘都不行嗎”
她已經出去了。
買單,讓服務員打包了這些剩菜。
也不能叫剩菜,好多菜,我們碰都沒碰。
那個什么海蟹,我們都沒碰一下。
打包了十幾個盒子,我像個送外賣的一樣,提著出去打車回去了。
回去了后,把這些菜,全扔王達了那里。
他和他女朋友愛怎么吃怎么吃吧。
c監區傳來了好消息,周五開會那天,正式宣布,范娟成了c監區的監區長。
這下,可有搞頭了。
塵埃落定,我們贏了這場仗。
范娟上去后,立馬改革,不搞女囚的錢,不分女囚家屬送來的東西和錢,也不剝削女囚勞動成果,通過其他渠道弄錢,跟我們一樣賣東西啊什么的。
不過,此舉一出,就和我們當時的改革一樣,反對派們肯定不樂意了,因為分到的錢太少了。
有過經驗的我們,告訴范娟,把帶頭的,弄走,打擊,想辦法擼她們下去,槍打出頭鳥,組織忠于范娟的自己人,對付這些人,有良知的畢竟還是大多數,把那些頑固的反對派份子頭目趕走弄走幾個后,剩下的,只能乖乖跟著走。
我站在監區樓的樓頂,看著她們c監區,每個監區都一樣,看下去,一派和諧的升平景象,但都是暗流涌動殺機四伏,走錯一步,很可能就會踏入他人設計的陷阱。
康雪那邊,暫時沒了動靜,bcd監區,四個監區中,三個被我們的人控制,我看你a監區康雪還能有多牛。
我們放風場上,一群女囚在嘰嘰喳喳的鬧著。
角落,柳智慧在曬太陽。
靠,柳智慧,我馬上下去。
柳智慧現在可以在防暴隊的監視保護下,偶爾不定時的出來曬太陽一會兒。
我下樓后,過去放風場,朝著柳智慧走過去。
見到了柳智慧后,我說“你騙我。”
柳智慧說道“騙你什么。”
我說“阿司匹林治療失戀。”
柳智慧說“不好嗎。”
我說“實話說,不好。”
柳智慧說“你哪里失戀了,戀誰了。”
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腦殘,這么去跟她說這些,我還說自己愛她,她一看知道我對別的女人動了心思,那豈不是我在自尋煩惱。
柳智慧看看我,說“你對別的女人動了情。”
我說“嗯,有一點。”
柳智慧說“不止一點,有挺多,但也沒那么深。”
我說“嗯。”
在她面前,無法騙她,只能老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