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囚指鼻子上臉“不就是出一些名,命比我們好嗎,我們就是不聽你怎么了,這些動作,太難了,我們做不到。”
另外女囚也跟著“對,我們做不到。”
李姍娜耐心說道“一字馬,是練舞的基本功。”
女囚打斷李姍娜說“什么基本功,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你就是故意讓我們痛苦受不了,還有幾天就演出了,我們怎么壓得下去。你為了追求演出效果,讓我們做那么痛苦的排練,還不是為了你自己嗎。我們誰不想做的好,可有些動作,我們是辦不到。”
另一個直接說道“她愛怎么做怎么做,誰愿意學就學,反正我們不學。”
女囚們嘰嘰喳喳的好幾個反對。
李姍娜無奈說道“那好吧,那我們,就不要練這個動作,我們用別的動作來代替,大家來集合吧。繼續開始。”
那幾個女囚說道“練了好久了,你不累,我們累啊。”
她們不愿意去練。
我看的出來,這幾個唱反調的,就故意讓排練練不下去。
我心想,這應該是c監區馬明月讓她們故意這樣子的吧,然后,在上臺演出的時候,搞砸了,而到時候,她們把罪名,推脫到隊長李姍娜身上,李姍娜就被趕回了監區,不得再當這隊長。
好,干的很好。
蘭芬說“我上去。”
我一把拉住蘭芬“上去干什么。”
蘭芬說“這幫女囚,欺人太甚,我上去兇她們,讓她們不敢再這樣。”
我說道“蘭芬,沒用,她們是被人指使,故意使絆子給李姍娜難堪,讓李姍娜排練不下去,到時候上臺演出不順利,她們到時再集體彈劾李姍娜,故意的。我們現在上去說,轉過來,她們又這樣對李姍娜。”
蘭芬問我道“那怎么辦呢。”
我說“先回去。我去找一個人。”
讓蘭芬回去了,我去找了賀蘭婷,告訴了賀蘭婷這個事。
之前,本不是賀蘭婷管文藝隊這個的,但后來不知道賀蘭婷怎么弄的,倒是讓她來管著文藝隊這些演出了。
估計是監獄長也懶得管這個,就讓賀蘭婷來管了,畢竟賀蘭婷比較年輕,適合管文藝這類事。
賀蘭婷聽了我說后,問我是不是確有此事。
我說當然有,而且肯定是c監區的馬明月,和a監區的康雪指使她們這么干的。
就是要和李姍娜對著干,不能進行順利的排練。
賀蘭婷聽后,說道“走,去看看。”
我和賀蘭婷過去。
路上,我說道“表姐,說真的,這幾個監區,都被她們這幫奸佞,給管了,我們現在,是被十面埋伏啊。毛爺爺說,斗爭就是要把敵人弄得少少的,把自己人搞的多多的,可現在,敵人越來越多,我們自己的人,越來越少了啊。”
賀蘭婷說“上帝要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多行不義必自斃,等著。”
我嗤笑一聲,說“要不要去做一場法事,祈禱她們早日滅亡啊。我不信這個。”
賀蘭婷哦了一聲,沒說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