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笑著說“我說你喜歡他你還不信,你看你臉都紅了。”
梁語文低著頭“不要說了”
看來,是我誤會了梁語文了,她不是去跟的保時捷那男人,而是跟了這女孩。
我說道“你是自己開公司的”
鏡子說“外貿服裝。”
梁語文說“她是個傳奇的女子,初中畢業后從工廠縫紉工做起,后來呀,自己包下工廠,成立公司,做的服裝銷往各國。”
我驚嘆道“厲害,有本事。”
我心里高興了,因為我誤會了梁語文,她沒有跟那個男人。
我說道“先往里面請吧。”
鏡子說“占用了你的包廂,你不會怪我們吧。”
我說“哪會呢,你們來照顧我們的生意,我們歡迎都來不及,哪敢怪啊。”
鏡子說“這你是不會怪,但你還是會怪我搶了你的梁語文。”
我說“是,這點我要怪你了。而且她還一聲不吭,就遛了,拋棄了我們,太不道德了,這么好的員工,被你搶走,我心疼啊。”
鏡子說“是不是像失去心上人一樣的心疼呀”
我說“差不多吧。”
鏡子推了推梁語文對我說“你看我們的語文,羞得臉都紅了。”
她自己笑了起來。
梁語文急忙拉著她進了包廂“你還說不許開我玩笑了。不然我辭職了。”
鏡子說“辭職吧,回到你心上人這里來。”
{}無彈窗柳智慧對我來說,是一個,知心的溫柔漂亮性感對象,而另一面,則是非常可怕的,令我十分恐懼的,可以置我于死地的敵人。
我從來沒有和她結過深仇大恨,可是,我對她的恐懼,并不是因為我得罪了她,而完全是因為另一種原因她隨時可以置我于死地。
這就好像,古代的皇帝,對于一個臣子的定罪謀反,并不是說這個臣子謀反了,才說他謀反,而是,因為這個臣子有謀反的能力,可以把皇帝弄死的能力,皇帝越想越怕,最后,只能先把它整死,例如檀道濟,韓信,功高震主,都沒什么好下場,和皇帝的摩擦只是小事,更可怕的是,皇帝害怕這太有能力的臣子把自己弄死,所以,皇帝先下手為強除掉潛在憂患了。
柳智慧沒再說什么了,讓我回去做事。
我看看她,然后走了。
相對來說,我覺得柳智慧身上,缺少一種東西,雖然她讓我心里舒服,讀懂我的內心,但我總覺得那是她刻意做出來,改變自己,讓我舒服的,因為她讀懂人心。而這種讓人覺得舒服,卻讓我覺得別扭,盡管別人的刻意做出來,和她這種刻意做出來讓人舒服,都是一回事。
她刻意的掩飾著自己的個性,讓我感到冰涼,沒有那么的有血有肉,所以即使我和她靠得很近,即使她讀懂我的心,讓我開心,讓我傾訴,但我感覺我們還是離得很遠。
或許,她和我慢慢的接觸,會變的吧,或許,她將來出去了外面,也會變的,變的怎么樣,我也不知道。
回去后,我讓沈月找機會辦這事,務必要鉆進去雷香桃的宿舍用檸檬汁寫一行字我死得好慘啊,你為什么這樣對我。
想象一下,如果晚上洗澡的時候,鏡子突然出現這么一行字,嚇都嚇瘋了,就是我自己知道怎么回事,去寫鏡子上看,都毛骨悚然的。
不過,這需要時間,和機會,可能還辦不到,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吧。
這天,我出去了外面,天陰沉沉的,時不時的下一點雨,南方的這個時節陰雨天氣太讓人郁悶。
在飯店,見到了一個我很不想見的人,梁語文。
其實我挺想見的,但是知道她去做了那保時捷男人的秘書后,我就對她甚是失望了,不,應該說,是絕望了。
她是來看望舊同事們的,還買了吃的來給他們,挺好一個姑娘。
在前臺那里看到梁語文和她們聊著,我只看了一眼,然后就上去了包廂。
點了一點吃的,半躺在包廂里,聽歌看電影,不想擁有太多情緒,一杯紅酒配電影,在周末晚上,關上了手機,舒服的窩在沙發里。
幸福木有那么容易,梁語文敲門后,推門進來了。
看到她,我都懶得起來迎接,依舊半躺著,一手拿著酒,一手捏著煙,一副頹廢致死的模樣。
梁語文坐在了我的身旁,我看了看她,沒打招呼。
梁語文先開口了“你怎么總是不接我電話啊。”
我說“我忙啊,太忙了,而且手機都不帶,忙到死。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梁語文說“你心情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