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獄政科的領導等人,讓手下們掃了血,拖干凈,叫我們散了。
雷桃花嚇得不敢再住那個宿舍,搬到了另外的宿舍,直接就搬了,搬到了樓下的一個空宿舍。
這敢情好,她以為一樓的宿舍就沒有鬼了嗎,你真是太天真了,你得罪了我們這些人,比鬼還難纏。
我回去,睡了個好覺。
次日,我去拿了批準條,去看了柳智慧。
柳智慧的閣樓已經弄干凈,我走進去看看,然后關上門,說“昨晚確實嚇到了雷桃花,魂都快嚇沒了。我們昨晚把雞血灑在她宿舍,她回去后,看到,差點沒暈過去,連都白了,整個宿舍樓都是她的尖叫聲,然后她馬上搬了宿舍。”
柳智慧說道“換做是別人,不會那么驚恐,可是她不行,她想象力很豐富,而且之前遇到過,昨晚肯定沒敢睡。”
我說“然后呢,下一步呢。”
柳智慧說道“她搬去哪里了呢。”
我說“一樓,更方便我們去搞事了。”
柳智慧說“這次,你們要進去她宿舍才可以。”
我說“進去干嘛呢。”
柳智慧說道“雷桃花已經被嚇得神經衰弱了。再嚇一次,她就應該崩潰了。”
我說“會嚇死嗎。”
柳智慧說“對于別人來說,不會,但是她,有可能會,但我猜測,她會被嚇半瘋。”
我說“嚇死才好。”
柳智慧說“心理學上有一個非常有名的試驗。印度的幾位心理學家想看看心理暗示的威力究竟有多大。于是,他們用盡九牛二虎之力,在警察局和法院的幫助下找到了一位即將被處死的罪犯。這是一種很殘酷的試驗,因為可能會把人活活嚇死。這幾個心理學家和警察說好,讓警察把罪犯帶到一間黑屋子里,告訴罪犯根據你所犯的罪,我們已經決定為你執行死刑。本次死刑執行的方式,讓你流干血而死。然后,把罪犯捆到床上,將手臂伸出床外固定好,并將罪犯的視線隔開。一位醫生拿著一把明晃晃的手術刀伸到罪犯面前說我現在就用這把刀切開你的動脈血管。一邊說,一邊用鋒利的手術刀在動脈處輕輕地劃了一下。不過,醫生并沒有使勁,犯人只是稍稍劃破了一些皮,并沒有流多少血。不過,心理學家們在犯人床邊放了一個金屬盆,用滴漏將水一滴一滴滴到盆里。水滴落在金屬盆中,發出恐怖的嘀嗒、嘀嗒的聲音。而且,旁邊幾個化裝成醫生的心理學家還時不時地說句話,已經300毫升了。一會兒再說一句,已經小半盆了。犯人在這種恐怖的氣氛下,臉色越來越蒼白,好像真的流失了這么多血一樣。再過一會兒,犯人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到最后,犯人竟然面色蒼白地死去。他被嚇死了。過度的驚嚇的確能置人于死地。當一個人突然遭到驚嚇,腎上腺就會立刻分泌出大量的腎上腺素,腎上腺素可使心跳加快,加速血液循環,促使周身肌肉做出逃避危險的行動。正如一個人看到汽車向自己沖來,會以超越平時跑步的速度飛快逃走。但是如果腎上腺素分泌過多,過快的血液循環則像洪水般沖擊心臟,導致心肌纖維撕裂,心臟出血而停止跳動。所以對一些有高血壓、冠心病等基礎病變的人來說,血壓出現波動,血液沖擊心臟,就存在致死的可能性。而從醫學角度講,即便因驚嚇致死,在死亡原因上,醫生多半會給出死于心臟失血、死于腦梗的說法,不會有死于驚嚇的字樣。”
我說“用這招就很好,應該用來對付康雪那種人,讓她活活嚇死。”
柳智慧說“結合雷桃花的各項原因出的結果是,她不會被嚇死,但會被嚇瘋。”
我說“嚇瘋啊。”
柳智慧說“受到驚嚇刺激后引起的精神紊亂,植物神經紊亂又稱神經官能癥,是因長期的精神緊張,心理壓力過大,以及生氣和精神受到刺激后所引起的一組癥狀群。患者有輕度的意識紊亂,因傾向于幻想,所以不能分辨外界和自己的狀態,但還能意識到自己的思考,可是缺之系統性,又因語無倫次,自然就處于不解的狀態。如病情發展,則說胡話,病情較輕,則趨于幻想。對此期間發生的事一般能保留有某種程度的記憶。”
我說“那就是瘋瘋癲癲了。告訴我還能怎么嚇她,還去灑雞血”
柳智慧說“這招不能用,再用她就確認有人搞鬼了。第一次用,她只懷疑有人故意弄的,她昨晚被嚇到短暫失去了理智,今天,她會找人去查,查監控,查是不是有人故意灑血進去她宿舍。如果再用這招,她就會確認,的確有人故意這么做。所以,只能用別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