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急忙沖過來,把我們分開了。
但是分開過程中,a監區的人對我動手,我們監區的人一看,在我們監區你們還敢動我們,當即上去就和a監區的人抱打在一起。
朱麗花下令,防暴隊的人亮出電棍,上來就亂棍亂打,雙方人急忙分開了。
因為防暴隊的人還能打,誰也不想自討被打。
兩邊人被分開,對峙著。
康雪一手捂著額頭,一手指著我“你敢打人。”
我說“我就打怎么樣”
康雪說“我要告你到監獄長面前告你”
朱麗花站出去,說道“康雪,康指導員,這事,是你們先打人的吧。”
雷桃花差點被撞暈,額頭起了幾個大包,指著我“我打的是囚犯,他打的是我。”
朱麗花說“可以打囚犯嗎你們亂打女囚,張隊長阻攔,他沒錯吧。要錯也是你們”
雷桃花氣得夠嗆,看著康雪。
康雪對手下說道“去幫助檢查,那是不是柳智慧。”
她的手下過去,和總監區長派來的人,拿著照片細細對了,說道“是的。”
康雪哼了一聲,不甘心,卻又沒辦法,一揮手“走”
讓你們亂闖,不讓你們帶點彩回去,你們還以為我們b監區,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啊
我送走了朱麗花她們,真的是挺感謝,因為她總是站在我這一邊。
然后回到了柳智慧所在的監室。
慢慢的走進了監室中,想著她剛才所受到的毆打和屈辱,我心里泛起心酸,我連我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
我寧愿剛才被打的人是我。
柳智慧面無表情,看起來,呆呆的坐在床沿。
我走進去,然后坐在她的身旁,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抬起頭看看我。
我看著她,面無表情,沒有悲傷,沒有難過,沒有,什么也沒有,像是,什么也沒發生過。
她的頭發已經整理好,她的衣服也已經整理好。
但是,眼角的傷還在。
我問道“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