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雪對手下說道“去幫助檢查,那是不是柳智慧。”
她的手下過去,和總監區長派來的人,拿著照片細細對了,說道“是的。”
康雪哼了一聲,不甘心,卻又沒辦法,一揮手“走”
讓你們亂闖,不讓你們帶點彩回去,你們還以為我們b監區,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啊
我送走了朱麗花她們,真的是挺感謝,因為她總是站在我這一邊。
然后回到了柳智慧所在的監室。
慢慢的走進了監室中,想著她剛才所受到的毆打和屈辱,我心里泛起心酸,我連我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
我寧愿剛才被打的人是我。
柳智慧面無表情,看起來,呆呆的坐在床沿。
我走進去,然后坐在她的身旁,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抬起頭看看我。
我看著她,面無表情,沒有悲傷,沒有難過,沒有,什么也沒有,像是,什么也沒發生過。
她的頭發已經整理好,她的衣服也已經整理好。
但是,眼角的傷還在。
我問道“疼嗎。”
柳智慧說道“雷桃花。”
我驚訝的問“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柳智慧說道“她是我小時候一個同學的鄰居。很小時候我們就認識。”
我說“那為什么她和你認識,還要打你。”
柳智慧說“小學時,我和那同學關系好,常不聽我媽媽爸爸的話,跑去她家玩,她家那時候在還沒改造的城區,她家人做生意,挺有錢,蓋了五層的樓,鄰著的就是低矮的瓦房雷桃花的家。雷桃花那時候已經讀高中了,心理扭曲,仇富,特別對我同學和同學家人,有一次我和同學玩著她家人給新買的泰迪犬,她過來一腳把狗踢死了。現在她在監獄上班了啊。”
我說“她還記得你。”
柳智慧說“看眼神,仇恨的那目光,記得。就跟小時候每次看到我們在家門口玩新玩具,坐轎車一樣,她目光中都是嫉妒仇恨。”
我說“呵呵,人生所謂四大喜,什么他鄉遇故知,這樣的算四大悲吧。”
柳智慧說“她也恨你。”
我說“是,她是康雪的走狗,康雪讓她咬我,她已經和我罵了好幾次了。”
柳智慧說“我想懲罰她。”
我說“我還想呢,但不能光明正大打她啊。我倒是想找人堵了她,讓她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