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道“你開不開我這是奉上面的命令下來搜查不開我就砸了”
我還是不開。
她吩咐手下“砸鎖”
手下馬上找東西,砸鎖,砸開了后,康雪一馬當先,懷疑柳智慧跑了的她,沖上去,然后推開門進去。
我們跟著上去。
在康雪推開了那個關著柳智慧的閣樓的那扇門進去后,只聽見轟隆一聲,有東西從上面砸在地上上的聲音。
然后眾人都一愣。
然后馬上到門口那里看。
康雪和康雪帶著沖進去的三個手下,被木頭板子,木頭架子,砸得都躺在了地上,臉上身上都是白灰。
幾個人在喊著疼。
這是我們設好的陷阱。
我讓沈月去找蘭芬等人,去監區雜物房找了以前裝修啊勞動車間需要的什么的木板木頭鐵皮板這些。
然后讓朱麗花去跟守著柳智慧的人說,讓朱麗花的人把柳智慧帶去關在了一個空著的監室中。
沈月蘭芬等人,進去柳智慧的房間,把柳智慧的床什么的東西全都搬走,然后搭架子,放一些白灰什么的,像是要對天花板進行刷粉的樣子,而這個架子,是故意搭成機關,當有人推開了門走進去,門后面撞到架子的一根木棍,木棍是連著架子的一邊腳,這架子又不用釘子或者繩子連起來,直接一邊腳倒下,就全部往門這邊壓過來了,架子上的鐵板木板白灰全砸在了康雪等人的身上,直接砸傷了她們。
我后悔沒放幾塊大石頭上去,最好砸死她們,不過,那樣也太明顯了,會被查的。
我們進去看。
康雪的走狗雷香桃進去喊道“指導員,指導員,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康雪被手下們扶著起來了。
我們也進去了,我假惺惺的說道“說了這里搭架子裝修,很危險,你們還進來,沒事吧。”
康雪額頭上冒血,用手帕按住了,她的幾個手下也被扶起來了,看來除了康雪,都沒什么事。
而康雪也只是被砸到頭冒血,這個機關沒我想象中的那么有殺傷力啊。
要是讓我自己來搭就好了。
雷香桃問康雪“指導員,要不要去醫護室。”
康雪說道“先不用。”
雷香桃問我“這是怎么回事你們自己搞的這不是害人嗎。”
我說“這天花板墻面脫皮,我們補啊,要是報上面去,手續麻煩,又等很久,我們的人就自己做了啊,有什么不對嗎。”
雷香桃說“你這架子故意搞的害人的吧。”
我說“你這說的什么話,我們搞著架子來害誰呢,害我們自己嗎。”
康雪制止了雷香桃,然后問我道“這里面關著的人,是誰”
我說“柳智慧。”
康雪問道“她呢”
我假裝支支吾吾說“她,她,她呢哎沈月,她呢,柳智慧,你們弄到哪里去了。”
沈月過來,說道“這里裝修,我們轉移她到其他地方了。”
康雪說“轉移了轉移哪里了。”
我說道“康指導員,這我們監區的事情,你管太多了吧,轉移到哪里,用不著和你報告吧。”
康雪說“轉移我看是跑了吧”
我說“康指導員,你這說話也要講證據的,她逃跑了你看到了還是你幫她逃了”
康雪說“證據。證據就是她不在這里了她呢,柳智慧呢”
我說“說了轉移了。”
康雪說“轉移去哪里了。”
我說“這關你什么事呢。”
康雪說“我們懷疑你們監區的女囚,逃跑了。很有可能是你們幫助她們越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