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暴隊的人也來了,帶隊的是朱麗花。
朱麗花一來,就先找了我,我倒是想先找她。
朱麗花和我走到旁邊,問“又怎么了。”
我說“她們a監區懷疑我們把柳智慧送出去外面了,說我們監區和她們監區連接的鐵絲網被我們人剪破了,她們監區的女囚鉆來躲在這里,用之前那我想到的辦法,來搜查我們監區,目的就為了柳智慧。”
朱麗花說“你們每天這么鬧,鬧來鬧去,有什么意思呢。”
我說“是沒意思,但康雪為人陰險,奸惡,她就這樣子,我又有什么辦法呢。”
朱麗花說“你們每次一有事,我們就有的煩。”
我說“我也不想這樣的啊花姐,幫我一個忙。”
朱麗花問“什么忙。”
我說“你讓你的人進去,跟你的那幾個守著柳智慧樓下的人說一聲,讓我們的人上去,在柳智慧的房間動點手腳,我想給她們一點教訓。”
朱麗花說“什么教訓。”
我說“搞幾塊大木頭或者其他什么東西的,架在里面,她們推門進去,掉下來砸了她們。”
朱麗花說“你瘋了嗎,查出來怎么辦。”
我說“不會查出來的,你放心,就是給她們一點教訓。”
朱麗花說“別鬧出人命了。”
我說“不會的,你放心。”
我倒是想砸出人命,最好砸死了康雪。
朱麗花向來就痛恨那些對女囚們下手,大賺黑心錢的康雪她們,當然同意了。
在門口,我為了爭取時間,故意設卡。
要一個一個的看了工作牌,然后打電話給獄政科核實身份,才能進去。
當我這么一說后,康雪就怒了“總監區長要我們盡快的查,你們這么做,拖延了時間,萬一女囚從你們監區跑了,你們負責得起嗎。”
我說“這也是監獄的規章制度,就是防暴隊的,還有監獄領導下來檢查,都不能例外,沒辦法,抱歉了康指導員。”
她說“好,我和總監區長說。”
我說“說也只能這樣”
看到我如此堅決,她沒辦法了。
她讓她的人一個一個的拿著工作牌亮出來,讓我們監區的獄警核實身份,然后才放進去了。
我又分出幾個人,核實防暴隊的人的身份,平時說的核實,其實就是走走過場,像朱麗花這些人,經常進來的,都認識的,核實個屁啊,就是故意拖時間,故意做給康雪看的。
康雪不耐煩了,先跑來給我們核實了她的身份,進去,然后馬上想帶這些先進來的人去搜查。
我帶著人攔住了她“康指導員,抱歉,只能等我們把所有人核實身份了,才能一起陪同你們進去。”
康雪說道“你故意攔著”
朱麗花走過來,說道“康指導員,這的確是監獄的規章制度,任何人,不得違反。她們也是秉公辦事,就請你稍安勿躁,稍微等一下吧。”
康雪沒辦法了,氣著過去一直催。
這樣核查身份下來后,已經過了大半個鐘頭了。
沈月來偷偷告訴了我,已經辦好了。
當康雪的最后一個人核實了身份進來后,她迫不及待馬上帶人去各個地方搜查,裝模作樣的在外面兜了半圈,都不是兜一圈,而只是不到半個圈,便說女囚跑過來也不會躲在這么光明正大的地方,一定躲在房子里,然后就帶著人進去了監區監室樓搜查。
我們和防暴隊的人陪著走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