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樓,彩姐一個人開了車來的。
我上車后,問她怎么不帶保鏢。
彩姐說“現在不管事了,也沒人把她當回事了。”
我說“哪有啊,你一直都會是我們的彩姐。”
彩姐笑笑,說“我說的是,霸王龍那些對手,都不把我列為眼中釘了。”
我說“那沒辦法,他們現在被環城幫弄得焦頭爛額的,那些人搶了他們一半的地盤,天天跟他們對峙,他們真有夠煩的。”
彩姐說“我們就剩下這小塊地盤了,要是失去了,也沒有了。”
我說“對啊。所以,要謀發展,可也很難呢。”
彩姐說“看著來吧,實在不行,就不要了。”
我說“不要了,我還有事情做,你也有,但是你的手下們呢。”
彩姐說“沒事,帶著他們去別的地方開兩個酒店,就剛好安排了。”
我說“讓他們單純的做保安,恐怕他們也不愿意吧。”
彩姐說“他們要一直想做黑社會的,那也沒辦法啊。”
我說“那的確是,誰讓做這個比較賺錢。我們去哪里呢。”
彩姐開車往前。
彩姐說“找個地方唱歌吧,我好久沒唱歌了。我還想過在這里開一家ktv啊,你有沒有這想法。”
我說“我又沒錢,我什么想法都沒有,你要是做,我就全力支持。”
彩姐笑笑。
我說“好些天沒見,彩姐你漂亮了不少啊。”
彩姐說“你現在才發現呢”
我說“早發現了。”
彩姐說“早發現現在才說。”
我說“那一直說著其他事,我只有一張嘴嘛。”
她說“逗你幾句,你還是那么認真。”
{}無彈窗也怪賀蘭婷,她倒不是那種猶豫的性格,但是她是極為重情義的,這樣性格的人,注定了她對文浩的下不了手。表面看已經是徹底分了,實際上心里卻剪不斷理還亂,只怪造物弄人,讓她遇到了這個薄情的家伙。
如同王達,如同我,女朋友雖然跑了,跟人走了,實際上心里還是偶爾的想起她,就好像,心里深處仿佛為她留了一個位置,永遠不可替代。
那個人啊,就好比你走路撞上了一個電線桿,很痛,以后你走路都會繞著電線桿走,可能很久以后你都不記得撞得有多痛了,但那個電線桿永遠都在。
也許分開之后在恨不起來,畢竟回憶擺在那里,只是想起來還會不勝唏噓,只怪自己在還喜歡的時候,沒看清那個人。
喝完了剩下的酒,我進去洗澡,洗澡出來后,找了一張毛毯,在沙發上將就了。
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過去。
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有想上洗手間的沖動。
我醒來,一看。
外面的城市各種燈的光照進來,我身旁就站著了賀蘭婷,穿著睡衣,風情萬種的睡衣,她的香味彌散在空氣中,縈繞在我身旁,光透過她薄薄的睡衣,把她的身材美輪美奐的照出來。
我看著她,坐了起來。
她也低頭看著我。
這不是在做夢。
她靠近過來。
我看著她“你想怎樣。”
其實我在期待她的一個吻。
賀蘭婷突然說道“你為什么在我家里”
我說“我我我,我喝多了,我不是問你了嗎,你同意讓我睡這里的。”
賀蘭婷說“我什么時候同意了,我沒同意”
我說“不是,我那時候扶著你回去睡覺,你喝多了,然后我問你,你說同意了的,可能你都沒記得了。”
賀蘭婷說“沒這回事。趕緊離開。”
我站了起來,過去開燈,凌晨三點鐘,我說“我現在離開,我去哪里啊”
賀蘭婷說“你去哪里關我什么事”
我說“你要不要那么狠心,這時候趕走我。我先上個洗手間。”
我跑進去洗手間,然后一會兒后,出來。
出來后,卻沒見到她了,賀蘭婷呢
這怎么像鬼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