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后,我更是不爽。
在床上輾轉反側好久,到了凌晨三點多才睡著了。
我刪了梁語文的號碼,以后,隨她去吧,和她斷絕關系吧這樣的人,不值得再交往。
上班。
臨下班的時候,賀蘭婷給我打了電話。
讓我下班后,在停車場等她,我說好。
下班后,我去停車場,躲在停車場等她。
看著一輛輛車子出去了。
監獄是人車分流的,車子進出,都比較嚴格,所以,出去的車輛檢查,都會比較慢,在下班后,想出去早點的,就來排隊,想出去慢點的,就晚點過來,反正來了不早也是等。
結果,等到了停車場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車子,,賀蘭婷還不來。
這不是玩我嗎。
等了一個多小時后,天都快黑了,她才來了。
她來了后,我一句話也不說,跟著她上車,她一看我,就知道我在發火。
她也不道歉,說道“臉黑著啊。”
我說“你不該對我說一句抱歉嗎。”
她說“我做錯什么,為什么要道歉。”
我說“我在這里等了你一個多鐘頭。我的時間就不是時間了嗎。”
她說道“一個多鐘頭,管我什么事呢。”
我說“你讓我下班過來等的。”
她說“我叫你下班后來等,我也沒說下班后馬上來等。”
我說“你這做錯了,還振振有詞了。你說你忙,定個時間再讓我過來不行嗎,我可以去飯堂吃個飯,去宿舍洗個澡,你這樣算幾個意思。”
她瞪了我一眼“那又怎么樣,想打架嗎。”
我咬咬牙,算了。
今天她找我,可能是有什么好消息。
門衛的獄警對我們進行了檢查后,讓我們出去了。
我說道“每次出來,都費勁檢查半天,費時間。”
賀蘭婷說“我去外國監獄考察了一趟。車輛進出檢查,以后用機器來代替了。只需要幾秒鐘的時間。”
我說“你什么時候去了的。”
賀蘭婷說“關你事”
我說“用機器來代替是不是像我們平時進出車站或者機場,要那個什么x光檢查的。”
賀蘭婷告訴我,最先進的監獄車輛進出的檢查系統。
監獄安全,是管理工作中的,重中之重,所以,平時監獄里做什么工程,建筑,進度都特別的慢,哪怕就是搞個補修的墻洞,都要搞好些天,因為工人進出,都要徹底的檢查,出入少了一把剪刀,那都不行。
更別說車輛那么大的機器了,玩意車輛進出,帶著什么進來,或者帶著女囚出去,那就是大件事了,平時進出的,都是獄警對車輛和駕駛車輛的人,進行徹底的細查。
賀蘭婷說的國外的這套系統,是使用現代的高科技,通過智能管理系統識別車輛和駕駛人員的身份信息,更加安全,和高效的解決管理的效率和難度。
監獄的出入口,在一個長通道延伸到監獄內外,設置三道門禁,首先外面那是武警,然后是鐵門,最后是獄警把守,進來是武警檢查,出去是獄警檢查,內部職工的車輛,都要在擋風玻璃貼標簽,駕駛人員也是發放標簽,設置駕駛人員和車子的合法關聯關系。平時這樣的做法,主要是太費事費勁,要每輛車都細細檢查。
而如果換了智能識別,就不同了,車子未到監獄大門前的十幾米,系統就能對車輛和車內人員的身份進行識別和自動匹配,彈出對應的車輛和人員身份信息,二者身份匹配,系統提示放行,如果不符合匹配,則不會放行,系統提示管理人員進行進一步身份核對。
但像我這樣的坐在車上的人員,就要下車,人車分流進出。
車子經過通道,通道有先進的x光之類的透視線,車里如果有什么違禁品或載人載物,系統都會警報,加上有人在盯著x光透視線的電腦屏幕看,和車輛進去后的重量,在出來的時候相差不得高低于多少克,完全做到了幾秒就能過一輛車了。
如果發現有問題,系統和守在電腦前的人員,都可以不開閘門。
早這么做就好了,搞得我們進出都特別麻煩費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