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捂住了頭。
王達從車上拿了一根扳手沖下來“我打死你們”
好感動。
不過還沒動到手,就被薛明媚手下一腳踹肚子上,爬不起來了。
薛明媚推開了正在打我的她手下,然后說“走。”
她轉身走了。
我坐了起來,看著她和她手下離開,進了酒店。
我過去,扶起了王達。
王達罵我“你,尼瑪的,你要瘋了。”
他捂著肚子。
我扶著他回到駕駛座上,他罵我道“你神經了別把我也害死啊你打她,還怕沒機會嗎,她身邊那么多人,都那么能打,你還動手,你神經病啊”
我不說話,開車門上車。
他指了指剛才被打的趴下的地方“扳手,扳手沒拿。”
我過去把扳手撿了回來。
上了車。
王達開車,回去。
他問道“你他媽沒事吧。”
我說“沒事。”
我給了他一支煙,他點上,我自己也點了一支煙,看著窗外。
王達說“你說你跑過去抽她一巴掌干嘛,真是找死啊。你不會等機會啊。送一趟貨,被打了兩頓,真悲劇。”
我呆呆的看著窗外。
實際上,我是真的發火了,她這么看著我被打,卻能無動于衷。
如果說搶利益,打了龍王,搶地盤,這些我都能忍受了,可是,她這么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被打,她真的能將以前的事情,忘了一干二凈。
車窗外,美輪美奐的建筑物,燈火輝煌,川流不息車輛,原本炙熱的天氣,卻讓我感到了悲傷的寒冷,讓我感受到了冰涼的冷落。
王達把車子開到了燒烤攤那邊,開到了燒烤攤旁邊上,然后說道“今晚車子不開回去了,我們喝酒,太不爽了。”
兩人坐在了燒烤攤那里,王達說道“還是挺疼的,媽的。”
我說“要不去醫院一下。”
王達說“算了,死不了。”
龍仙仙給王達打了電話,然后過來了。
看到正在喝酒的我們臉上的青綠,龍仙仙說道“你們,你們怎么了。打架了。”
王達說道“不是打架了,是被人打了。”
龍仙仙說“你們不是去吃飯呀,怎么被人打了。”
我告訴了龍仙仙事情經過。
但我只說了得罪了一個中年男子被打,沒有說打了薛明媚然后被薛明媚的人打了我們。
龍仙仙靠著王達,心疼說道“你看你,疼不疼啊,去醫院看了嗎。”
王達說“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還那么帥呢。”
龍仙仙說“去醫院看看吧。”
王達說“不去。這點傷,算什么啊。”
我說道“讓你老公陪葬了,真對不起你了。”
龍仙仙說“你呢,疼嗎。”
我說“沒事呢。”
王達說道“喝酒吧,喝醉了就不疼了。”
我手機響了。
陳遜說道“張帆你過來飯店一下。”
我說道“怎么了啊。”
陳遜說道“有人在門口堵著了梁語文,把她拉上車了。”
我吃驚的站了起來“你說什么那現在呢。”
陳遜說道“幸好服務員發現,叫我們了,我們把那幫人堵了,抓來了飯店里。”
我問“梁語文呢。”
陳遜說“她沒事。”
我說“我過去一下,你們等我。”
掛了電話,王達問我道“怎么了,又怎么了。”
我說“沒事,我先過去飯店一下,一會兒回來,等我。”
王達揮揮手。
我跳上了一輛摩的,很快回到飯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