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陳遜道“想到什么好辦法了嗎,讓他們無法開門。”
陳遜說“在我們底盤,還需要想辦法嗎。開門就砸。”
我說“太直接,太暴力,不過,我喜歡。是,這邊的確是我們底盤,他們卻比我們還囂張,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他們還以為我們也很好惹。”
陳遜說道“你不是真的恨那女的吧。”
我說“以前不恨,跟她很好,但人都是會變的,她變得連我都不認識她了,變得殘忍,冷酷,無情,忘恩,負義。連我她都要對付,當我是她敵人,那我和她之間,無話可說。”
陳遜抽著煙,說道“開燈了,開門了。”
果然,明媚美容店開門了,東趣酒吧也開燈了。
我說道“然后。”
陳遜說“兄弟都在守著。”
然后,他打電話給手下。
一會兒后,手下們都來了,來的很多人,也不去鬧事,就站著一大群的在她們美容店門口,還有的更多的人,上去她們酒吧,進去坐著,一兩人的開一個臺,只點一人一杯啤酒。
其他的,就什么都不點了。
這下子,他們東趣酒吧也無奈了,趕也不可能趕陳遜的兄弟出來啊。
但他們也不叫人。
估計是怕我們早有準備,他們過來后,像上次一樣,設下埋伏阻擊了他們。
很多客人上去,都沒位置坐,而且客人上去看著那么多黑道的人在里面坐著,氣氛都不同,都沒人進去消費,當晚,就這么靜坐一晚。
我對陳遜說“這招很不錯,可以繼續用。”
陳遜說“這叫來軟的。來硬的,也不怕他們。”
我說“聰明。不過,要是真的打起來,你們自己可要小心。”
陳遜說“放心吧,我們有準備著。”
在上班的時候,我特意跑過去看禮堂排練的文藝隊。
在賀蘭婷的幫助下,好不容易,文藝隊有了一個我們自己的人,李姍娜,而且還是隊長。
我倒是也想幫助其他的女囚,進了文藝隊,可是實在沒辦法了,只能爭取到這個了。
文藝隊的原隊長,成了隊員。
李姍娜帶著他們練舞,一換上李姍娜,情況馬上就不同,舞蹈風格也好,節奏也好,舞姿也好,一下子都賞心悅目了起來。
我遠遠的坐著看著。
上面的李姍娜發現了我,一會兒后,她讓隊員們自己練,她朝我這兒走來。
她作為隊長,也有隊長的權利。
作為領導們欽點的文藝隊隊長,隊員們不可能有頂撞她,管教和獄警還要對她恭敬幾分。
李姍娜和我走出了外面,樹下。
李姍娜說道“謝謝你。”
我說“謝我什么。”
李姍娜說道“我知道這是你的幫助。”
我說“呵呵,好吧。”
我看著她,清麗可人,高貴曼妙。
她說“你是怕我太無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