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
龍王說道“彩姐這方面就做得越來越好,之前,她什么她都讓手下看著辦,有事也是手下扛著,而現在,都是你們辦著,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一旦被抓了,你,陳遜,幾個就是被抓去判的。弄不好,這輩子就完了。”
我打了一個冷戰,說道“你是說,其實彩姐也是利用著我的。”
龍王說道“這個我不好說,但是,無論在什么情況下,要懂得保護好自己。憑著良心做事,不要害人,不要做違法的事,那些打架什么的,不要參加,不要出主意,正當的生意,可以分錢,可以做。但是,犯法的事情,就不要做了。很危險。”
我琢磨著這話,覺得他說真的很對。
龍王說“這世上,誰對誰,不是利用。”
我想著,或許,彩姐的確也是利用著我和陳遜。
陳遜那是沒話說的,他加入這行,就是為了掙錢。
而我,我不能讓她這么利用,萬一真的出事,如果他們出賣我,陳遜供我出來,那我真的會完蛋。
就是那幾個事,讓陳遜去抓人來打了,就夠嚴重了。
我以后,要學龍王說的那樣才行。
龍王說“我也想置身度外,可實在沒辦法啊。放不下,退不出。如果真有一天我被抓去,我也沒辦法啊。你知道,前面的統一了西城東城的老大,是什么下場嗎。”
我搖了搖頭。
龍王說“槍斃。”
我看著龍王。
龍王說“那是很多年前,我還挺年輕,剛入行不久,可這事,這個人,給我很震撼。”
那個牛人老大,名叫鄺陳,名字是用他父親的姓和母親的姓取的,他父親姓鄺,母親姓陳。
他是外地人,來這里開始混的時候,是做搬運工,在物流場的其中一家物流公司做搬運工,搬運工辛苦又累,還沒地位尊嚴,很快,鄺陳就萌生了自己做大事的想法,然后,他糾集公司里的一幫身強體壯的搬運工,幫著老板使用暴力招攬物流生意,跟人搶地盤,打斗。
發展壯大之后,鄺陳開始向各家物流公司收取保護費,而當時,因為利益關系,他已經不爽他的公司老板了,想一人獨享,然后糾集人馬,去了老板家里,抓了老板的老婆孩子,逼著老板退出了物流公司,他自己獨占了物流市場。之后,這個團伙,發展成了真正的黑社會組織,人數發展到了東西城各個行業,用暴力,威脅,滋擾的手段跟開店的商鋪勒索保護費,隨意打人,不給的就打。
因為和另外的團伙搶地盤,他們動用大量刀具,多次群毆,重傷輕傷多人。
最后,因為多行不義,被抓了,法院庭審的時候,動用了上百警察維持秩序。
法院最終判定,鄺陳以暴力、威脅等手段有組織地進行違法犯罪活動獲取經濟利益,而且故意傷害他人身體,致人重傷、輕傷,甚至殘疾,且手段特別殘忍。
還非法買賣槍支、彈藥并用于傷害他人,情節嚴重,以威脅手段敲詐勒索他人財物,數額巨大,情節嚴重,以威脅手段強迫他人接受商品交易,情節嚴重。其行為已構成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故意傷害罪,強迫交易罪,非法買賣槍支、彈藥罪和敲詐勒索罪。被判死刑。
龍王說“賺再多的錢,拿著命搭進去有什么用。我也不過想過安穩的生活而已。”
我嘆氣,說“好了我懂了。”
龍王說道“記住我的話。別廢了自己。”
我想,我應該也和薛明媚說清楚,不然,她以后,會走向無底的深淵。
我說道“沙井那邊怎么辦。”
龍王說“搶回來了。但也不知道環城幫將來想怎么樣,走一步算一步了。你們呢,好好經營正經正道的生意,如果受到他們的攻擊,第一時間,當然是正當防衛,其次是報警。”
我說“嗯。我懂了。”
回去后,我讓陳遜不要再收什么保護費了,這違法的事,不能再做。
陳遜也同意,我建議他,把那以前竹筏竹林什么的,收的保護費,都給回去。
陳遜也同意了。
以后,只能老老實實的經營飯店這些正規的生意,不得搞違法。
陳遜都同意。
正說著,他手機響了。
他接了電話。
掛了電話后,他告訴我,燒烤店的老板說,看到竹筏他們開過來的車子了。
我說道“去跟蹤。”
陳遜說“好。”
我和他下去了,上車,過去了,燒烤店老板說剛才路過他攤點去了。
他記得車牌號,還記得車子顏色和牌子。
這比較好找。
我和陳遜順著街道開下去,在街角,就見到了停在路邊的那輛車子。
這幾個家伙來這里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