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你們監區的指導員叫什么名字呢。”
范隊長說道“馬明月。”
我說道“姓馬”
這讓我想到了馬爽和馬玲。
我問道“她和康雪關系很好,那她和你們監區長的關系好嗎。”
范隊長說“我們監區長,對指導員是言聽計從。”
這就對了。
馬明月是康雪的人,而她們監區長又對指導員馬明月言聽計從,那就是說,c監區針對我的,就是她們了,凡事必有因果。
我百分之九十肯定,就是馬明月,讓那個女孩來陷害我,誣告我強x的,好在女孩不知為何幫了我。
范隊長說道“馬明月是從a監區調過來的,調過來不久,就直線升上去,把兢兢業業的原指導員擠到了后勤部那里了。她們說馬明月用錢打通了關系,也和我們監區長搞好了關系。所以,她在我們監區,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我說“好吧。我明白了。那我問你,你們監區,有沒有一個,長得挺漂亮的,很年輕的女犯,挺白的,很年輕,聲音柔柔的。”
范隊長說“監區那么多犯人,年輕的,漂亮的也很多,我實在不知道是誰了。”
我說“好吧,確實不知道怎么形容。如果知道她名字就好了。”
范隊長問我“你找這個女犯,是要怎么樣呢”
我說“之前在你們監區,她幫了我一回,我想把她找出來,報答她。”
范隊長說道“你不知道她名字,那你能認出來她嗎。”
我說“當然能了。”
范隊長說道“要不,我們監區平時出來放風的時候,你就到樓頂,看我們監區放風的女犯,你盯著,然后認出她,給我辦公室電話,我替你看看。”
我說道“可是很遠啊。實在是很遠,看得清嗎。”
范隊長說“有望遠鏡就好了。”
我看著沈月,蘭芬,問道“這事不難辦吧。”
沈月說“不難,好找。”
我說“行,你們監區平時下午天氣好也經常出來放風吧,那我就到天臺上觀察。”
沈月蘭芬前段時間一直在樓頂觀察a監區那幫用望遠鏡盯著柳智慧住的小樓的人,那幫人是康雪的人,就是她們有望遠鏡,我們也可以弄。
范隊長問我道“請問你想怎么報答她呢。讓我幫你照顧她嗎。”
這個,我倒是覺得很難了,如果讓范隊長對她好,也不怎么行得通啊,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調到我們監區來,讓我們罩著,但是,這有幾個難處。
首先,如果她的刑罰是十幾年二十幾年的,那是過來不了我們監區的。
然后,如果范隊長去申請讓她過來,那么,馬明月一定會有所懷疑,懷疑范隊長的目的,懷疑是我指使的,懷疑那女孩和我有什么聯通的關系,然后一查,知道了范隊長的目的,然后,那女孩肯定要慘了。
也不知道她上次沒誣賴成我,陷害到我,馬明月那些人會把她整得怎么樣了。
我想了想,說道“先找出來吧,到時候,我再考慮怎么回報她。麻煩范隊長了。”
范隊長說道“不麻煩,你看我都沒幫到你什么事,你都那么客氣了,還給我打了一個紅包,這是干什么呢。”
說完她拿著我給蘭芬拿給她的紅包塞回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