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遜說“他們應該也沒什么人,把幾個守著這里的手下叫過來上去就行了。我讓他們身上帶著伸縮棍,一個能打幾個,不怕的。”
我說“叫過來。”
陳遜把埋伏的他們幾個叫過來,然后他們過來后,我和陳遜下車,一起上去。
明媚美容店的這邊一側,就有很寬的樓梯上去東趣酒吧。
樓梯沒有開彩燈,沒有開琉璃的樓梯燈,只有開了一盞黃色的路燈。
我們走上去。
到了酒吧門口,看著門口,是反鎖了里面,可透過大門口的多彩玻璃上往里面看,里面是有人的。
陳遜問我怎么辦,進不去。
我說道“撞,大不了賠錢”
陳遜對手下示意撞門,手下退后,飛踹一腳,把門踢開了,那后面的門鎖直接都爛了。
太暴力,太有力量了。
門被踹開后,我們馬上闖進去。
里面坐著的那桌人,就是那個長發像薛明媚的女子,前面是兩個男子,都驚訝的看著這里。
真的像,可能就是薛明媚,她看了看,然后扭頭過去,背對著我們,端著酒杯喝酒。
她四周的那些打手們,保鏢們,馬上朝我們沖了過來。
陳遜和幾個手下拉出伸縮棍,上去沒幾下,就把他們打趴在地。
那兩個那女子面前的兩男子,看衣服打扮,是比這幾個打手高級一些的角色,看自己的人被打翻,馬上跳過來沖過來,和陳遜他們纏打在一起,他們兩人也是練過的,和陳遜幾人打,完全沒有處于下風。
只聽到那女子清脆的聲音道“都住手吧,讓他們過來。”
這聲音,媽的,不是薛明媚又是誰
兩個手下馬上住手,我對陳遜他們道“都住手”
陳遜等人也住手了。
我馬上疾步走到她跟前,然后低下頭看著她,仔細的看著她。
化了妝,涂了眼影,口紅,淡妝,睫毛也弄了很長,長發飄飄,撫媚極致,不變的是她整張臉給人的感覺陽光明媚。
這不是薛明媚又是誰。
找了那么多天,懷疑了那么久,她一直躲著我,我一直找她,這個我說像薛明媚的女子,就真的是薛明媚。
頓時間,百感交集,我伸出手,然后,我一拍桌子指著她,千言萬語化為一句話“你什么意思”
薛明媚看著我,然后,優雅的捏著酒杯,喝了一杯酒。
她又看看我,看她的意思,并沒有打算讓我陪喝酒的意思。
我又問道“你說,你什么意思”
薛明媚還是沒說話。
看見我對她吼,那兩個她手下馬上疾步走過來,然后,一把扯著我,要把我扔出去,陳遜他們馬上沖過來。
薛明媚對她的人說道“退下”
兩人放了手,陳遜等人也站住了。
薛明媚冷冷的看著我,那表情,冷到了極致,這和在監獄里見的她,完全是不同一人的。
我問道“出來的時候,也不打個招呼,出來了以后,玩失蹤了,故意躲著我,你什么意思”
我自己拿了個杯子,拿了酒,倒下去,喝了一口。
純洋酒,太烈,味道也怪,嗆得我差點咳嗽。
我壓住了咳嗽。
薛明媚從她包里拿了一包女人煙,點了一支,問我道“跟你打什么招呼,為什么要打招呼。”
我問道“難道,我們就不是朋友”
薛明媚說“是嗎。我們是朋友嗎。”
我說“呵呵,是吧,看來,你在監獄里,早就把外面的路鋪好了,出來了后,就直接飛黃騰達,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所以,烏鴉變鳳凰后,我算什么朋友,我不會再是你朋友了。”
薛明媚說“是這樣。”
我說“你不是這樣的人我不相信你是這樣的人”
薛明媚平淡的說“我就是這樣的人,讓你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