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扭頭,冷冰冰問我道“你跟我干什么。”
我說“哦。”
我轉身要走。
她說道“把你的這三個人帶走,這次我網開一面”
我回頭“隨便你怎么整吧,他們真不是我們的人。”
說完,我離開了。
我找了陳遜,請陳遜吃燒烤,還是那一家燒烤攤。
跟陳遜說了這事,陳遜馬上叫竹筏過來了。
竹筏,竹林,竹子,等人,過來了。
幾個人坐在了一起,我招呼他們一起吃燒烤,喝啤酒。
幾個人一起干杯了后,陳遜問道“前幾天你們問我,那兩伙人為了特殊服務生意搶地盤的打架,找了你們,讓你們罩著,然后,我跟你們說不能罩著,我們不做這個生意,后來怎么樣了。”
他們幾個說道“是啊,我們沒有罩著啊。”
陳遜問道“是嗎,沒罩著嗎。”
他們幾個說“對啊,沒有罩著。”
陳遜說“可是,我卻發現,他們說你們罩著,還到處發那些卡片,大搞這門生意。抓了幾個,包括他們那個頭,他們說就是你們罩著。”
他們幾個默然低著頭。
其中一個說道“可能是木頭自己罩著吧,叫木頭來。”
他們打電話叫什么木頭來。
木頭是個鍋鏟頭,這馬上讓我想到上次那個鍋鏟頭,后來,他說是那個鍋鏟頭的哥哥,也是鍋鏟頭,看到這副臉,還有那頭發,我就飽了,吃不下東西。
他們問鍋鏟頭,是不是他罩著的。
鍋鏟頭說,那雞頭,的確是他們兩兄弟罩著,但這都是因為竹船哥說讓罩著的。
陳遜馬上問竹筏等人“竹船,那還不是你們幾個說的罩著的”
竹筏不服氣的說道“我們罩就我們罩吧,我們有什么錯,我們也是為了賺錢啊。”
陳遜說“我說了不可以這樣。是不聽令了”
竹筏說“遜哥,我們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靠的就是搞這些賺錢發家致富,不然誰出來混這個啊。以前我們搞賭,搞黃,也沒什么啊,現在不搞了,讓別人來搞,我們分錢也不行嗎。”
我說道“和犯法有關的生意,都不可以做。”
竹筏不爽的說“那我們做什么,搬磚不好嗎,去扛水泥嗎。”
我說“不是搞飯店這些嗎,還有,你們搞的停車場,那些,不賺錢嗎。”
竹筏說道“賺多少,能賺多少。也沒搞那些賺的多啊。”
另外一個竹林還是竹子的對陳遜說道“遜哥,還是搞回那些吧,這個真的賺不了什么錢。你放心好了,扛責任的是我們,出事了,我們負責。”
陳遜說“現在搞這個,不是說上面看著,還有我們的對手盯著,我們搞不了。”
竹筏說“搞不了那讓那幾個傻子搞啊,我們分錢就可以了,沒任何風險。”
陳遜看了看我。
我說道“我還是堅決不做犯法的事,你們說我蠢也可以。”
竹筏不爽道“既然你們不愿意,那我們做也不行嗎”
我說“不行。”
竹筏大聲道“我就是想不通了,你們不做,也不讓我們做。好,我們也不做,那我們罩著人家,分點外快,我們又有什么罪”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黃賭毒,都是危害性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