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沒枉費我對你好一場。”
我嘀咕道“也沒見得好得到哪兒去。”
賀蘭婷說“不好”
我說“好好好,對我是好,但老是算計我的錢。”
想到那時候,我還跟她簽了八年的合同,幫她做清潔工,想起來真是毛骨悚然,要每個星期跑她家里去給她做衛生。
好在后來解除合約,不然的話,我真是麻煩大了。
賀蘭婷說道“我很不爽文浩那賤人。”
我說“又是那廝,他又怎么了。”
在賀蘭婷的父親出事那段時間,文浩跑上跑下,而且在賀蘭婷母親生病期間,還親自在醫院守候,雖然這廝沒幫到什么忙,但在賀家看來,文浩對賀家真的是關心備至,呵護至極,令人感動。
所謂的沒有功勞有苦勞,老人看在眼里,甜在心里,文浩的感情付出得到了回報。
賀家兩老,對這個曾經的女婿,又重新刮目相看,而且,在兩老心中,文浩這廝,又有了地位。
然后,賀家兩老,強烈要求賀蘭婷與這個品質優秀的準女婿復合,然后這段時間,這廝從經常往賀家跑,到直接住在了賀家里面。
賀蘭婷反感啊,郁悶啊,可又沒辦法,只能采取不回家的躲避策略來對抗。
可這個辦法似乎沒什么用,因為文浩還是照樣住在那里,以照顧兩位老人的名義,常駐。
賀蘭婷不回父母家,雖然看不到文浩,但心里總有個梗。
我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一個我不喜歡的討厭的女人,她雖然喜歡我,然后我父母也喜歡她,然后跑我家里去住,這算什么啊。
這不能不讓人反感啊。
而文浩,已經打算用這招,強迫賀蘭婷就范了。
賀蘭婷一想到這事,就如鯁在喉,恨不得扒了文浩的皮。
打感情牌,太聰明。
這家伙已經擄獲了賀蘭婷父母的心,但他曾經狠狠傷過的賀蘭婷,早就對他恨之入骨,無法彌補回來。
賀蘭婷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當她發現自己深愛的男人是品行惡劣的人之后,她直接選擇了一刀兩斷,只不過,文浩一直不死心,死死糾纏著。
沒辦法,賀蘭婷的相貌,身材,那真的是沒得說的,雖然脾氣不好了一些,但是她的智慧,能力,外在美,那真的是無以倫比的。
文浩也不甘心,賀蘭婷就這么說放就放了,那廝怎么能甘心,而且他一直覺得賀蘭婷是和我在一起,他更加的不甘心。
我問道“那你還喜歡不喜歡他嘛。”
賀蘭婷說“我恨不得一刀砍死他。”
我說“唉,浪子回頭金不換,既然他回頭了,你也給他一個機會。”
賀蘭婷說“狗改不了吃屎的,這人太能裝了。”
我說“你父親也那么聰明呢,你父親怎么會看不穿他呢”
賀蘭婷說“他太會做人了,太會說了,而且在我們家那么困難的時候,他跑來照顧人,我爸被他感動到不行。”
我說“好吧,我也覺得他挺好的。”
賀蘭婷說“我要你幫我解決這問題,不是要你來撮合我們。”
我說“唉,你要我怎么解決嘛。”
賀蘭婷說“剛才你怎么說的。”
我說“我就知道,你自己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我自己就更加解決不了了。難道你叫我找人去把他從你家丟出來不成。干脆你直接不回家,躲著你父母躲著他得了。”
賀蘭婷說“如果他去我家住個七八年呢。他道貌岸然,在我家服侍老人,出外面照樣玩。”
我說“不如這樣吧,去跟蹤偷拍,或許拍到他跟別的女人怎么樣的畫面,你父母就會排斥他吧。”
賀蘭婷說“有什么用拍到的話,那他也是會說因為我不理他的緣故。還有,他現在那么狡猾,哪有那么容易拍到。”
我說“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也沒轍了。”
賀蘭婷說“我不管你,你要幫我解決這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