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遜說“不該。”
我說“團隊之中,有這么個一些敗類存在,壞了一鍋粥。我們是該護短,但不能護這樣的人。都什么玩意人家看自己兩眼,就想弄死人家了,這還得了啊,這要出去外面逛街,那豈不是天天砍人了都。”
陳遜說“不會有下次這小子。”
我說“再有下次,丟出去。”
陳遜說“好的。”
不一會兒,過來了一人,站在我們桌旁。
竹筏。
他過來賠罪的,還拿著幾條好煙,說是剛才的小弟認錯,給我們送來的。
那小子還挺懂事啊。
我讓竹筏坐下了。
竹筏幫小弟說話。
陳遜看著我。
我說道“沒什么了,煙,我們不要,他知錯了就好,其實事情也沒想象中的嚴重,不過呢。還是希望他會改。”
竹筏再三保證說會改。
我說道“那就好了,好吧,我想問你,關于明媚連鎖店的事。”
竹筏問道“什么呢。”
我說“到底為什么起的沖突。”
竹筏說道“當時我們看到他們鳴炮開業,然后我們就等到下午了之后,才進去問的。都是女的,一個男的都沒有。她們叫出了她們的門店經理,門店經理就問我們什么事,我們就告訴了她我們要拿這個。”
竹筏做著數錢的手勢“然后那女的就說,你們是什么東西,敢問我們要錢,你知道我們店誰開的嗎。我說不知道。她說環城維斯。我說哦,但這里是我們地盤。她說我們老大說,如果要問錢,跟他問去。我說你今天不交,那我們也不會問什么老大,跟你們要就是。她說憑什么。我說這里都是這規矩。她說行,你等著。然后就叫人了。我也叫人了。”
我問道“就這么簡單,就起了沖突”
竹筏說道“是啊,就這么簡單。”
我看著陳遜,說道“看來他們不打算交保護費了。”
陳遜說“也許在很多個地盤,他們都沒交,而且他們發展大了,我們這算什么呢。”
我說“嗯,我們確實不算什么,因為誰都認為自己最強的,在沒被擊敗之前,誰都不會服氣對方。”
然后,我給竹筏倒酒,說道“辛苦了。”
竹筏碰了我這杯酒“不辛苦,不辛苦。”
喝完了后,竹筏說道“她們的店現在還開著,剛才過來的時候,她們又繼續開業了。”
陳遜看著我。
我說道“真的有那么囂張嗎。環城幫就天下無敵了嗎。”
竹筏說“我過來也是想請示,遜哥,怎么處理。”
我看看陳遜。
陳遜對我說“你要不要給他們老大給個電話什么的。”
我說“給什么,他來他都不說一聲,既然沒把我們放眼里,我們干嘛把他放眼里。帶我去看。”
剛好喝了幾瓶酒,去那里發泄點怒火去。
買單的時候,竹筏去搶著買單。
我急忙拿了錢給陳遜去買單,其實吃個燒烤花不了幾個錢,但是,這我叫的,怎么好意思給他們掏錢,而且我也想用這么個方式拉近他們。
不過,燒烤店老板明顯的認竹筏,而不認我們,竹筏說“老板,你敢收他們錢。”
老板不敢了,然后竹筏遞錢過去,老板也不敢要,竹筏喊他要了,才敢要的。
好吧,既然他買單,就買吧,這家伙也擔心我們還惱火剛才的事情。
上車,一行人一起去明珠酒店對面明媚美容養生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