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確實是太有意思了。不過,環城的人呢真的多,集結起來,連成一大片,就跟螞蟻群一樣的。”
龍王說道“他們的地盤大,而且吞了圓村,賈村,舊街,地盤基本跟我們差不了多少,人可能跟我們都差不多了。他們幾個幫派,也常年打斗,經驗豐富,和我們差不了多少。敢跟霸王龍叫板,還去踩了人家地盤,膽子真夠大。”
我說“霸王龍縮進土里面去了嗎。”
龍王說道“唉,別小看了環城,又有槍,又有人,又有膽,關鍵,帶人的是維斯。”
我說“對呢,古代人看兩邊打仗,看誰帶兵就知道這軍隊的戰斗力有多強了。”
龍王說道“你有什么想法。”
我說“我們合作,你們,我們,加上環城,先滅了霸王龍,把他們消滅了再說。”
龍王一拍大腿“好想法”
我說“最陰狠的莫過于霸王龍,他是我們所有人的敵人,當時,他在瘋狂擴張的時候,得罪了幾乎所有的幫派,假如我們說合作,環城的一定愿意,然后,我們集中一起,讓環城的過去挑釁,他們出來,我們包圍,一起滅了他們我就不信我們這么多人,搞不定他們。”
龍王說“對,想法很好。他們擔心環城,主要是環城的圓村的不要命,帶槍。他們忌憚。我們到時候包圍了,一擁而上,打得他們慘敗,他們這幫派,也就差不多走到頭了。到時候,再一起瓜分了沙鎮的霸王龍幾個酒店,他們大本營的對面那條街道,我們全都派人進去入駐,然后再慢慢的蠶食掉茍延殘喘的他們”
我說“嗯,打贏了后,那條街,我們三方,一人一段,占了那里,搞夜宵,搞飯店,什么的都好,入駐。然后慢慢的蠶食。”
龍王說“這想法可辦這兩天我找維斯聊聊。到時你也來一起。”
我說“好。你不喝一點”
龍王說道“最近天天喝,頭都疼了,實在不想喝酒,哦對了,我們酒店的那籃球場,搞了塑膠的,晚上我經常去打打球。有空你也來打一打。”
我說“好啊,平時我也玩的。”
我在監獄里,偶爾也去和女同事們打打球,不過,呵呵,都是女的。
晚上我就在他這邊酒店睡了,次日一早就去了上班,被徐男罵多了,不太敢遲到了。
下午的時候,我去看女囚們放風,在校場上,她們曬著太陽,一群一群的。
大多的女囚,其實都是年輕的,她們如花的年紀,她們迎著陽光,有說有笑,女子,就是一個好字,嫻靜美好,卻要在監獄中慢慢枯萎,悲哉。
假如,能像薛明媚那樣,進來了些許年,然后能出去,倒也不會太過于悲哀,不過,c監區,d監區的,就絕望了,幾十年的刑期,哪怕是減刑,再年輕,出得去也都老了。
我叫了沈月過來,沈月問我什么事。
我說道“薛明媚出去了之后,誰做老大”
沈月說“還是薛明媚之前的那幫人,她的監室的左膀右臂,控制著整個監區。”
我說道“有意思。看來,她的影響力真的很大。”
一個能在監區里,把監區里統治了的女囚,有多大的能量啊,這樣子的人,讀透了人性,就是出去了,在外面也是一個管理的人才。
當時在監區,薛明媚可是歷盡艱辛,干掉駱春芳,等等等等的對手,才走到了大姐大的那一步。
不過,還有一個厲害的女人,冰冰,只是,她為了躲避對敵,已經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了。
冰冰也是個人才啊。
唉,現在我想最多的,還是柳智慧能出去多好,其他的,我就不想那么多了。
我說道“走,我們去把柳智慧來出來曬曬太陽。”
沈月說“這樣子好嗎。”
我說“我去帶來。”
反正怎么裝瘋賣傻,康雪那幫人都不會想放過她,一定要弄她死,老是在監獄監室里面呆著怎么行,會發霉的。
我帶著沈月去要人。
防暴隊的不放,也不行。
去了后,防暴隊的果然不愿意放。
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她們真的不放,沒辦法,她們的天職是,服從,絕對的服從。
我只能去找朱麗花,和朱麗花說了道理,說人很久曬太陽,會出毛病的,什么什么的,朱麗花同意了,不過防暴隊的要跟著,跟著就跟著吧,為了安全起見,這樣也好。
然后,才去把柳智慧拉了出來,和柳智慧坐在操場上曬太陽。
柳智慧曬著太陽,一句話也不說。
她的表情,很冷,很酷,很美,而且有種藐視世間一切的美。
我問“需要煙嗎。”
她輕輕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