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達說“你少來。”
我說“好吧,其實,我是他們的大腦,替他們出一些主意的狗頭軍師。”
王達說“在我面前,你都不老實。”
我說“行了行了,反正就是這意思,以后有人欺負你,報我的名字也是沒用的,不過呢,幫你報一點小仇,還是不難的。”
王達說“媽的,你小子可別混這個混著混著混出事了。”
我說“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王達問我“搞這個你是不是賺了很多錢,很多什么項目的你都有份”
我說“哪有,表面看著什么都有份,實際上,我也替人做事,我不拿什么錢,真的。我走進去這個幫派中,其實也是為了自保,我得罪了不少實力強大的敵人,如果沒有他們這些靠山,我早就被撕爛了。”
王達問“這么說,你還是被逼的”
我說“本來就是被逼的。你以為我想呢,加入了,不知道哪天死,不加入,早就死了。”
王達說“好吧。那你現在怎么打算,是想著富貴險中求了”
我說“求個屁,只想著不被人弄死,還有,把那些該死的人都弄死。”
王達說“好理想。這么說的話,你現在在后街,沙鎮那邊,是老大中的老大了那些地盤,都歸你管了。”
我說“管個屁,你想多了。后街我還沒算說得上話,而沙鎮,那里是黑衣幫的地盤,送貨過去你小心點,別得罪那幫人,否則連你都被人打死了。”
王達問我“什么黑衣幫,你那幫不是黑衣幫嗎。黑衣幫不是都管著那里嗎。”
我說“好吧,我解釋給你聽,黑衣幫以前是一個幫派,后來,手下叛逃老大,自立幫派,老大被趕出沙鎮,到了后街,就是兩個黑衣幫對立了。”
王達說“好復雜。那你現在是其中一個黑衣幫的老大”
我說“老大不是我,我是一個狗頭軍師。老大是那女的,彩姐,你懂吧。”
王達說“然后呢。”
我說“然后兩邊對抗,他們想弄死我們吞并我們,我們也想吞了他們,大家目前僵持下去,不知道誰被誰吞了。”
王達說“你不是說你還認識西城幫的嗎,那里那么大的地盤,那么多人,怎么幫不到你呢。”
我說“你以為沙鎮的黑衣幫好對付呢。靠,他們也不是好惹的。我們和他們打過幾次大規模的架,大家互有勝負,反正現在,就只能先這樣子。”
王達說“沒想到啊,張帆,現在可威風了啊,黑衣幫的扛把子這讓我想到了上海灘,許文強,古惑仔,浩南哥。”
我說“艸你。滾。”
周末,今天沒上班,中午,我過去美味大飯店,去吃飯,吃了飯,打算找誰陪我去晃蕩一圈。
我打算找梁語文陪我去玩。
梁語文也是休息,給她打了電話,約她去郊區坐船。
她同意了,說一會兒就過來。
掛了電話,我吃著東西。
有人走到了我面前,然后坐下來。
是陳遜。
我問道“吃過了嗎。”
陳遜點點頭。
我哦了一聲。
陳遜對我說道“我們后街,也有明媚美容店。”
我一愣,然后抬起頭,問陳遜“也有在哪。”
陳遜說“在橋頭那邊,就是明珠酒店對面,以前東趣酒吧的樓下。”
我問“東趣酒吧,靠,東趣酒吧還在開嗎。”
陳遜說“跑路了,不跑會被黑明珠整死。”
我說“樓下居然有明珠酒店哦不是,明媚美容店。奇怪了啊。”
陳遜說“對,昨天晚上我們路過剛看到,剛裝修好。”
我說“這明媚美容連鎖店,怎么以前沒聽過,現在突然一下子好像到處都有啊。”
陳遜說“也可能以前我們沒有注意到,就像沒注意過一款車子,但注意的時候,整條街都有很多。”
我說“還沒開張”
陳遜說“還沒有。”
我說“好的。”
陳遜遲疑一會兒后問“那,要不要讓竹筏他們去收錢”
我問“收什么錢。”
陳遜說“保護費。”
我呵呵一笑,說“收唄。干嘛不收。”
陳遜說“因為顧忌到老板娘可能是你的朋友,所以。”
我說“收了再說。說是我朋友,我都沒見到她真人,如果真的是朋友,再道歉不遲。”
陳遜點頭。
然后一會兒,他又說道“沙鎮也有明媚美容店。”
我吃驚道“這連鎖店,真的是遍地都開啊。”
陳遜說“聽竹筏他們說,他們在沙鎮開的。”
我說“載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