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靈問我道“那怎么辦呢。”
我說“那男人,是她一輩子最恨的人。”
丁靈說“她也和我說過,說有一天她要復仇。”
我說“靠,我懷疑她就干這個事去了。”
丁靈說“張帆哥,找她,去阻止她吧。”
我說“復仇的方式有很多種,難道她非要選擇同歸于盡的辦法我不太相信薛明媚那么蠢。”
丁靈說“可是人都會沖動的。”
我說“對,人都是會沖動的,誰知道那么多年的憤恨和壓抑,會不會出來的時候就爆發出來,拿著一百萬去弄死了她前男友。”
丁靈一把拉住我的手“張帆哥,你要阻止她。”
我說“但是,也不太會吧,我覺得薛明媚那么理智的人,應該不會這樣子。這么多年監獄的磨礪時間,讓她懂得什么叫克制和隱忍,忍耐比殺人更加難得。她不會那么蠢吧。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要去找找她。”
丁靈問“怎么找呢。”
我說“我先去監獄問問她的幾個好朋友,看看她有沒有和她監獄的朋友說什么。或許就能拿到線索。好了,說做就做,該走了。”
丁靈說“送你回去。”
我說“你下午沒事哦。”
丁靈說“沒事。”
丁靈送我回去了鎮上。
然后我在鎮上逗留了一下,去了監獄里面。
接著,在監區里面,我讓沈月把薛明媚的室友,朋友,都一一叫來問話。
結果,她們雖然都知道薛明媚在申訴什么的,但是對過程都一無所知,而且,薛明媚也沒有和她們說出去后要做什么,薛明媚是她們的大姐大,她不說,她們也不敢問。
就連走的那一天,薛明媚也沒有和她們打招呼,她們只知道薛明媚被管教叫出去,后來才知道,她申訴成功,出去了。
她們祝福薛明媚,唯有而已。
看來,從這邊,是沒辦法找到薛明媚了。
那么,從另外一邊呢
另外一邊,就是薛明媚曾經的男朋友。
只要調出資料,就知道他什么名字,然后去男子監獄一查,應該知道他的地址,如果幸運的話,找到他,那就好了。
不過,即便是找到了他,又能怎么樣呢
不能怎么樣吧。
不管了,先找再說。
然后找了謝丹陽,讓她調取資料給我。
結果,卻搞不到。
謝丹陽說“最近獄政科管得嚴,只有上面批示后,科長才能拿資料。”
我說“偷偷去看一眼也不行”
謝丹陽表示沒辦法。
我也無奈了。
但愿,老天保佑薛明媚了。
只是,我心里安靜不下來啊,感覺薛明媚總要鬧出事。
因為她本就不是一個適合安靜的人。
這天,我出去,林小玲給我打了電話,說她父親的工地又出現問題了。
我就問出現什么問題。
我心想,就你父親的工地問題真多。
林小玲說,有一群黑社會的人,來工地上鬧事,說這里拉的建材材料,土石方,石渣,什么的,要跟他們的石場要,否則的話,就別開工了。
而且,那群人還去砸了別人的石場,別家的石場也不敢供應給林小玲父親的工地了。
我說道“靠,又什么人那么囂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