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遜問我道“想怎么報復。”
我說“找個麻袋,套上去,打一頓就行。”
陳遜問“要多傷”
我說“不用太重,出一口氣而已。”
陳遜說好的。
不一會兒,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過來,我們在車上,我看得清楚,對,是獄政科科長。
陳遜看到我這樣,問“是這個”
我說“是。”
他馬上戴上面具要開門下去實施。
我說“別在她孩子面前打她。”
陳遜問“那怎么辦”
我說“等等吧”
小孩是無辜的,打了她,小孩肯定幫忙,然后小孩也被打。
陳遜說“她上樓了”
我說“上去,就,上去吧。我們等她下來。”
陳遜說“她不下來呢。”
我說“改天繼續來。”
兩人抽著煙。
天漸漸的全黑了。
天黑了后,我一看,都八點了,有些餓了。
我說道“回去吧,餓了。”
陳遜說“來都來了,再等吧。”
我說“要不,找個兄弟去打包吃的,再等等。”
陳遜說好。
他用對講機叫后面車子上的手下去買吃的,正說著,看到獄政科科長下樓來,還戴著炒菜的圍裙,手里拿著零錢,應該是做菜沒調料趕緊下樓去買。
陳遜一看到,馬上對我使眼色。
我說“上”
這人其實是個不錯的家庭主婦,對孩子也好,但是,為什么非要來找茬,非要打死柳智慧,非要來打我
這是我們的敵人。
陳遜用對講機對兄弟們說上。
接著戴上面具,然后下車,其他的兄弟們也都下了車。
陳遜關車門后,跑過去,從獄政科科長的身后,捂住了她嘴巴,然后飛快的用膠布封住她的嘴巴,接著,其他的兄弟上去,麻袋套上,把她放倒后,直接拳打腳踢噼里啪啦,之后馬上撤了。
短短的,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回到了車上,馬上開車走人,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我說道“打得好爽,我都想下去踢她幾腳。”
陳遜把面具弄下來,說道“這也太容易了。”
我說“嗯,干的很不錯,等下我請大家吃飯。”
陳遜說“不用了,兄弟們一會兒還有事。”
我說“賺錢啊。”
陳遜說“對呢。”
我說“好吧,那就改天。哦,剛才沒把她打死吧。”
陳遜說“沒打頭。不會有什么事。”
我說“好。辛苦了。”
第二天上班后,我讓人去叫謝丹陽,來我辦公室,問了謝丹陽,謝丹陽告訴我,獄政科科長沒來上班,說是被人打了,打進了醫院,全身傷,在醫院里。她們打算下班后去探望她。
謝丹陽對我說道“你怎么膽子那么大啊”
我說“媽的,她膽子不大嗎,她找人來對付我的時候,那邊,全都是她的人,全都手拿棍子,想弄死我呢”
謝丹陽說“我是怕你被抓。她報警了。”
我說“呵呵,報警關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干的。”
謝丹陽問“你找人干的,那也肯定是你干的,要是那些人被抓,你就被供出來了”
我說“關我什么事呢。誰懂她到底得罪什么人呢。矢口否認得了,隔墻有耳就麻煩了。”
謝丹陽說“你自求多福。”
我說“你不幫我,你還幫著你科長說話是吧。”
謝丹陽說道“那我擔心你嘛”
我說“行了行了,不用擔心了,趕緊去忙你的吧,拜拜。”
謝丹陽憤憤看了我一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