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其實是個不錯的家庭主婦,對孩子也好,但是,為什么非要來找茬,非要打死柳智慧,非要來打我
這是我們的敵人。
陳遜用對講機對兄弟們說上。
接著戴上面具,然后下車,其他的兄弟們也都下了車。
陳遜關車門后,跑過去,從獄政科科長的身后,捂住了她嘴巴,然后飛快的用膠布封住她的嘴巴,接著,其他的兄弟上去,麻袋套上,把她放倒后,直接拳打腳踢噼里啪啦,之后馬上撤了。
短短的,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回到了車上,馬上開車走人,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我說道“打得好爽,我都想下去踢她幾腳。”
陳遜把面具弄下來,說道“這也太容易了。”
我說“嗯,干的很不錯,等下我請大家吃飯。”
陳遜說“不用了,兄弟們一會兒還有事。”
我說“賺錢啊。”
陳遜說“對呢。”
我說“好吧,那就改天。哦,剛才沒把她打死吧。”
陳遜說“沒打頭。不會有什么事。”
我說“好。辛苦了。”
第二天上班后,我讓人去叫謝丹陽,來我辦公室,問了謝丹陽,謝丹陽告訴我,獄政科科長沒來上班,說是被人打了,打進了醫院,全身傷,在醫院里。她們打算下班后去探望她。
謝丹陽對我說道“你怎么膽子那么大啊”
我說“媽的,她膽子不大嗎,她找人來對付我的時候,那邊,全都是她的人,全都手拿棍子,想弄死我呢”
謝丹陽說“我是怕你被抓。她報警了。”
我說“呵呵,報警關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干的。”
謝丹陽問“你找人干的,那也肯定是你干的,要是那些人被抓,你就被供出來了”
我說“關我什么事呢。誰懂她到底得罪什么人呢。矢口否認得了,隔墻有耳就麻煩了。”
謝丹陽說“你自求多福。”
我說“你不幫我,你還幫著你科長說話是吧。”
謝丹陽說道“那我擔心你嘛”
我說“行了行了,不用擔心了,趕緊去忙你的吧,拜拜。”
謝丹陽憤憤看了我一眼,走了。
謝丹陽走后,我去找了柳智慧。
但是,那幫防暴隊的,硬是不給我上去。
我說盡了好話,她們也不給我上去,我只好去找了朱麗花,然后和朱麗花說,我和柳智慧主要是溝通一些事,就是那些人下一步使用什么方法對付她的事。
好說歹說,朱麗花才批準了,讓我寫一張申請書,只能探望十分鐘,然后她簽字蓋章。
搞得和真的一樣。
我說道“如果我快槍手的話,十分鐘也夠了。”
朱麗花問我“什么是快槍手。”
我靠近她耳朵,告訴了她。
她一聽,直接一腳飛過來。
這個招,對我已經沒用了,她飛起腳的時候,我跳到她面前抱住了她的大腿,然后往后一推,她差點摔倒,只能抱住了我。
然后,我偷親了她的臉一下,她馬上要打我,但她一松手,我就抱著她大腿往前推,她又往后倒。
我趕緊的松開了,然后奪路而逃,她還追到了樓梯口。
當我出了樓,一個木棍跟著飛了下來。
她從樓上直接砸了木棍下來。
世上竟然有如此剛烈的女子。
回去了監區,給她們看了朱麗花的批準,她們讓我上去。
見到了柳智慧,我說道“為了見你,真是不容易。”
柳智慧問我道“找我什么事。”
我說“哦,就是告訴你一些事。”
我靠著柳智慧身旁坐下,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想干掉康雪,太難了,她如老狐貍一樣,根本近不了身。跟蹤都跟蹤不了。”
柳智慧嗯了一聲。
我故意靠近她,聞著她的香氣,說道“昨晚我找人打了獄政科科長一頓,她是康雪的狗腿。”
柳智慧說“你怎么那么喜歡做打草驚蛇的事”
我說“看著來氣,很不爽,不打她留著干嘛。”
柳智慧說道“你這樣子,康雪更想著找人做掉你。”
我說“我不怕,來就來吧。”
柳智慧稍微坐遠了,離開了我一些,看了看我,然后看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