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讓我毀了我自己。
她其實是心里想著我好的。
她站起來后,她走出去。
我擦了擦嘴,跟著出去了。
下樓出門口后,她上車,關車門,開車走了。
也沒和我打招呼。
好吧。
我自己打車去了飯店,看看飯店的情況,經營很好,平靜的很。
陳遜的線人說,小混混竹筏竹林那幫,被霸王龍繼續逼著來對付我們,他們已經知道我們這飯店是有龍王的人罩著了,也懷疑是彩姐的黑衣幫開的了。
如果他們繼續來,只能繼續迎戰了。
我找了陳遜,和陳遜去找彩姐。
給彩姐打電話打不通,她現在真的是隱居起來了。
我讓陳遜開車來,我們去海邊酒店找彩姐。
可是,到了海邊酒店,酒店還是做著生意,開著門,迎接來往客人,但以前的賭場什么的,都沒敢做了。
彩姐沒在,他們都不知道彩姐去哪里了,已經三天沒見人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媽的,三天沒見人了。
問他們,他們說彩姐自己開車出去了,三天前。
然后一直沒回來。
我急忙又打彩姐電話,還是打不通。
靠。
她是去哪里,三天不見人了,也聯系不上,我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被霸王龍抓了被打死了被拘禁了
應該不會,我不該亂想。
可是我不能不亂想,三天找不見人了,怎么能不亂想。
如果霸王龍抓了她,會怎么對付她會直接打死或者是要挾著她為他們辦事
仁慈的彩姐,當初為什么要放了霸王龍,真是放虎歸山后患無窮。
{}無彈窗柳智慧說那群家伙還會派人來的,但我們等了幾天,也沒見來。
那群家伙,還沒有放棄想要干掉柳智慧,他們也擔心柳智慧裝瘋賣傻,擔心柳智慧跑出去。
而我們的飯店,暫時也無人來惹了。
這天下班,我出去,想去飯店。
坐沈月的車出去了門口,卻被朱麗花攔下了。
她找我可能有事,我上了朱麗花的車。
朱麗花問我道“去哪。”
我說“去吃飯。”
朱麗花說“一起吧。”
我說“嗯,吃飯我歡迎,吵架我不喜歡。”
朱麗花說“我沒心情和你吵架。”
我說“我也沒心情,最近喝酒多,應酬多,身體虛弱,沒力氣吵架。”
朱麗花說“你很討厭我吧,所以才喜歡和我吵架。”
我說“你沒覺得你自己的脾氣本來就有問題嗎。你有沒有想過,整天那么咄咄逼人的,語出傷人的,你身邊人都受不了的。”
朱麗花說“我身邊人怎么了她們沒人說我什么。倒是你,說我,來怪我。你怎么不管好你自己別來惹我。”
我說道“靠,我也不想惹你,你看吧,我在靜靜的說事,說你性格,你馬上就發火了。”
朱麗花說“你干嘛不說你自己性格就有問題。”
我說“好,作為朋友,我們的性格,是挺對味的,可以互相吵架,很有意思。可如果有人和你真正要做情侶,你想過嗎,你這種性格,讓你男朋友怎么受得了”
朱麗花說“受不了就受不了。我也沒發覺我很什么,像你這種人肯定受不了而已。”
我說“對,但一個女人,應該包容寬容溫柔。”
朱麗花說“為什么要女人去包容寬容男人為什么不是男人寬容包容。”
我說“好吧,我無話可說,不要談這個話題了,我不想吵架。”
朱麗花說“是你自己要吵。”
我說“行了行了,把我放下車,看到你我就飽了,還吃什么飯。”
媽的,原本我心情挺好,剛雨過天晴,而且出來了,想去好好吃個飯,但是她真的是讓我心里跟堵著一塊石頭似的,太不舒服了。
朱麗花說“你想下車是吧。”
我說“對我想下車麻煩你讓我滾吧讓我滾下車吧,求求你了大姐”
朱麗花剎住車。
一個急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