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一個二十八歲的女孩,怎么還跟個小姑娘一樣的單純。
單純,讓我想到了李洋洋。
算了。
喝酒。
慢悠悠的喝著酒,聽著憂傷的歌曲。
陳遜那副憂傷的面孔,這憂傷的音樂,梁語文那憂傷的神情,對飯店未來憂傷的擔心,構成了我更加憂傷的心情。
好吧,憂傷毫無用處。
生活不是林黛玉,并不因為你的憂傷而風情萬種。
如果遇到困難,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解決它,一個是讓它給解決自己。
活著本就是困難疊著一個困難過的。
能人與普通人的區別在于,能人很能解決人生中每一個困難,普通人只能被困難解決。
我承認我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但我不想總是被困難解決我。
陳遜開了包廂門,進來后,坐著和我喝酒,他說已經安排好了人。
我說“狠狠打他們一頓。”
陳遜說“會的。”
我說道“剛才我和梁語文說了我們飯店可能要不做了,她很難過。”
陳遜說“她喜歡你。”
我說“不僅是她喜歡我,她喜歡這飯店,喜歡這里的每個人。”
陳遜說“那說明我們管理很成功。”
我說“這份功勞應該記在你頭上,是你的管理很成功。”
陳遜說道“我敬你一杯酒,張帆。”
我說“我們該不會也要散了吧。”
他手握酒杯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酒都散了出來。
他眼睛微紅,說道“應該不會的吧。”
我說“我們難道就真這么散了。”
他說“喝酒吧,走一步,算一步。”
我問道“如果你不在這個飯店了,這個飯店不開了,你會去哪里。”
陳遜說道“跟彩姐,繼續跟著彩姐。”
我說“那我們不會就這么散了。”
陳遜說“擔心彩姐做的所有事業,都做不了下去,被霸王龍全部打垮。我們也真的散了。”
我說道“彩姐沒投降。”
陳遜說“如果我是彩姐,我只能選擇出國離開。”
我說“嗯,這想法很好。拿著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離開,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陳遜說道“留在這里,和一個強大的對手斗,不僅身敗名裂,甚至還可能會死亡。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我說“如果有機會,我會和她說的。”
陳遜說“我們只是小卒,霸王龍不會弄死我們,可彩姐不一樣,和我們不一樣。”
我點點頭。
陳遜和我聊了很多,對未來的擔憂,對被壓制的不爽,對將來的期待等等。
期待彩姐還能輝煌起來,干掉霸王龍,然后把丟失的地盤搶回來,再趕走霸王龍等等等等。
現在考慮這些,只能說幻想了。
到點下班了,陳遜提醒我該去看戲了。
我說道“嗯,好。”
那群小混混在骨折老大的帶領下,想著來抓了梁語文,把我引出去,打我一頓復仇。
怎么讓你得逞得那么容易。
本想等著梁語文下班離開了后,再跟隨她身后,然后看那群小混混動手的時候,再讓陳遜讓我們的人上去干掉他們,誰知梁語文下班后卻上來包廂找了我。
我看著梁語文,她推開門后,看著我。
然后她走進來了。
我問道“下班了,還不回去啊。”
梁語文說道“想和你聊聊。”
我說“聊聊在這聊。”
梁語文點點頭。
我說道“你還想吃我豆腐啊。”
梁語文說“才不是呢我是真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