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哈哈我看你就是想吃我豆腐。”
梁語文板著小臉。
我心想,媽的,那幫小混混已經埋伏好了,而且我們的人也埋伏好了,就等梁語文出去了,她卻在這里和我聊,這不行的,我今晚就想收拾那群人一頓,解一解氣。
我問梁語文“你今晚想和我睡包廂嗎。”
梁語文說“怎么可能和你睡,我要回去的。”
我說“那你晚一點回去,很不安全的。”
梁語文說“我不怕啊。”
我說“那我會擔心你的,走吧,我邊送你回去,邊和你聊。”
梁語文說“那你睡哪里。”
我說“睡你那里咯。”
梁語文說“不行”
我問“為什么不行。”
她說“不行就是不行。”
我說“怕我怎么你了啊。”
梁語文說“我們又不是男女朋友,你不能睡我那里。”
我說“你睡上面,我睡下面不行嗎。”
她臉紅了“你說什么啊。”
我說“我說你睡床上面,我睡地板下面。”
梁語文說“就是不行了。”
我說“好吧好吧,不行就不行吧,那現在,我們出去外面走走再說吧,在這里,壓抑。”
梁語文說“嗯。”
我和梁語文,出了包廂,下樓,然后出了飯店門口。
兩人沿著路邊走著。
梁語文平時要走到橋頭那邊,然后坐公交車回家。
那群小混混都摸透了她回家的路線,在橋頭那個公交站過來的一塊有樹有花草的地方,埋伏好了。
我和梁語文走著過去。
梁語文看看我,然后看看路。
我說道“怎么看了我兩眼,卻又不說話啊。”
梁語文說道“我是想和你說飯店的事情。”
我說“好,你說啊。”
梁語文說道“我有一個朋友,他那里有一塊地,那塊地跟我們飯店這里差不多大,在東城,我們可以搬去那里呀。”
我說道“搬去那里”
梁語文說“搬去那里挺好的,那里是十字路口,人挺旺的。我朋友的地,我們不用出太多租金,可是要建起來,那需要很多錢吧。”
我問道“呵呵,停一下,我想問,那是你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梁語文支支吾吾的,說“一個,一個朋友了。”
我問“說啊,男的女的。”
梁語文說“他是男的,他在追我,好久了。”
我說“哦,然后你沒答應他,剛好他有地,你和他一提起來要他那塊地給我,他就愿意了。是吧。”
梁語文輕輕點了點頭。
我說道“這算利用人家吧。”
梁語文說“可是我不想飯店被關門”
我說道“呵呵,那也不該利用人家啊。”
梁語文說“我更不想你不開心。開不了飯店。”
我看著她,說道“該夸你還是罵你好呢。你不喜歡人家,還利用人家啊,這要罵你了,可是你對我好,我要夸你了。”
梁語文說“我不算利用他呢,他也要租金的。”
我說“但是他憑什么給你,不給別人。他還不是為了那你。”
梁語文沒說話。
我說道“好吧,我好好考慮吧,謝謝你。”
她說道“你不怪了啊。”
我說“那哪能怪你,你也是為我好。不過,既然不喜歡人家,就不要利用人家,吃吃喝喝人家,用人家的,拿人家的,欠人家恩情。”
她說“他約我我也沒有去過呀,我沒拿過,吃過他的。”
我說“嗯那就好,其實我看你也不是那樣的人。”
說著走到了那塊埋伏地的過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