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慧在看書。
因為沒別的人監看,所以她大可不必裝瘋賣傻。
她問我“什么事。”
我坐下來,說道“這里會不會很小啊。”
柳智慧說“挺好,挺舒服。”
我呵呵了一下,然后說“想問你一個事。”
我告訴了她我所想問的事。
柳智慧說道“再打她們一頓。”
我吃驚的問道“你說再打她們一頓”
柳智慧說道“是。”
我說“靠,那不行,再打她們一頓,會出事啊”
她問我“出什么事。”
我說道“監獄領導會弄死我們。”
她說“哪個領導”
我說“什么獄政科科長,什么總監區長,什么什么的,一堆領導。”
柳智慧問道“監獄誰說算事。”
我說“監獄長啊。”
柳智慧說“你再打她們一次,她們去給領導們告,會跑去跟監獄長告狀,監獄長會相信嗎。”
我納悶“信不信這當然相信吧。”
柳智慧說“證據呢。”
我說“我們打了她們一身傷,這算不算證據。”
柳智慧說“不算。監獄長心里會想,她們怎么又來告狀”
我說道“是,但是我們沒有傷啊。”
柳智慧說“所以你一邊告狀,一邊打”
我說“什么意思嘛。”
柳智慧告訴了我怎么做。
這看穿了人心人性的人,就是不同啊。
腦子太好使了。
我回去后,跟下面人交代了一番。
不過,她們也是和我剛聽到的反應是一樣的。
我在她們耳邊說道“上面領導說了,說有事她扛著,叫我們狠狠的打”
沈月和蘭芬等人一聽,馬上說好。
下班后,我出去了外面。
沒想到的是,在監獄門口,我看到朱麗花的車在那里停著,她是在等我嗎。
我是坐沈月開的車出來的,我讓沈月停著和她平行,然后把車窗降下,和她打招呼“美女,去哪兒,一起吧。”
朱麗花說“我有事找你”
我說“好吧。”
我下車,然后上了朱麗花的車。
朱麗花開車,我問道“有什么事啊。”
朱麗花說道“你要去哪。”
我說道“好不容易下班了,當然要出去轉轉,去玩,去放松,骨頭疼,去按摩按摩,你要不要幫我按摩按摩呢。”
朱麗花說道“你少貧嘴。”
我說“嘿嘿,那算了,要不你請我吃飯,我也不介意。”
朱麗花說“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我說“夢見我和柳智慧在一起,你吃醋了,對吧。”
朱麗花說“你帶柳智慧出來,你們兩被抓了,她被重判,你也被判刑。”
我說“我呸你個什么破夢烏鴉嘴”
朱麗花說“你還要這么做嗎。”
我說“什么這么做。”
她剎車,說道“帶她出來。”
我說“是。”
她無奈笑笑。
我說“這笑聲什么意思,送我去死嗎。”
朱麗花說“等著看你死。”
我說“呵呵,你不會的,你只會幫你,你太好了朱麗花。”
朱麗花說“你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