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說。”
她身子前傾,說道“請問,你真的是這個飯店的老板嗎。”
我額了一聲。
其實這飯店的老板是彩姐才是,我負責分紅而已,什么都不管,管理是陳遜。
我只分錢。
但名義上是老板了。
她微微點點頭,說道“你好年輕,好厲害呢。”
我心想,是不是因為我是老板,覺得我有錢,所以才對我感興趣。
我對拜金女可不感興趣。
我說道“問這個是什么原因呢。”
她說道“沒呢,我就是問問。”
我問“你該不是覺得我像你前男友什么的吧。”
她搖著頭說“不是不是。我是覺得,你好厲害。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我說“你很想做到這一步嗎”
我哪有那么厲害,全賴于彩姐對我的幫助的。
她說道“就覺得你厲害呀,我沒有那么厲害的本事。”
我說道“恩呢。”
她說道“那請問你多大了啊。他們說你二十三四。”
我說“的確是二十三四。”
她說道“嗯,我知道了,你姓張是嗎。”
我說“張帆。”
她說“我叫梁語文。語文的語文。他們都叫我文文。”
我說“嗯,你好。文文。”
她說“嗯,我要回去工作了,老板。”
我納悶了,問“你來就為了問我一句我是不是老板啊。”
她說“嗯呀。”
我說“你不是吧。”
她說“是呀。”
我說“哦。”
看她起身要走,我說道“等一會兒。”
{}無彈窗彩姐看了看酒杯中的啤酒,說道“恭喜你,有這么好的女孩子喜歡你。”
她這話,不無醋意。
我說道“彩姐,你真想多了。”
彩姐說道“好了說正題吧。”
我問“什么正題。”
彩姐說“兩百萬,她給我開的價,是有點少了,可我之前是想著,可以給她的,可她太囂張。”
我心想,賀蘭婷什么時候沒囂張過啊,賀蘭婷永遠是一副不可征服的,囂張的樣子。
用一句話來形容她,就是那句,永遠健康的身體,永不服輸的心態,不可征服的精神,十分的傲氣。
對,十分的,傲氣。
什么人能入她眼中,對于賀蘭婷這種牛氣沖天的人來說,已經沒人能入她眼了。
在我看來,她對彩姐的態度,還算客氣的了。
只是,彩姐這人,也不是一般人,怎能受得了賀蘭婷這般態度。
所以,她們之間的交易黃了,并不是因為錢的問題,而是態度的問題。
哪怕就算是價格兩人都愿意了,態度上,也不樂意。
她們都看對方不順眼。
彩姐問道“你對她也有愛吧。”
我說“有種把她當成親人的感覺。”
彩姐問“那我呢。”
我說“你一直照顧我,像個大姐姐,你也是親人。”
彩姐我呢“都是親人”
我說“呵呵。她也一直照顧我。”
彩姐說“那你心里,她重要,還是我重要。”
我愣住。
我說道“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彩姐說“現在想也不遲。”
我說“這問題可以回答嗎。”
彩姐說“怎么不可能回答”
我說“你告訴我,怎么回答”
彩姐說“那是簡單得再簡單不過了。在我心里,我父母,比你重要。你,比我的手下們都重要。”
我說“父母不同,拿手下來和我比”
彩姐說“我最好的朋友,也都沒你重要。”
我說“那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