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無人可找了啊。
哦,還有個林小玲。
晚點再去找王達那廝喝酒。
給林小玲打電話,這家伙也是不接的,媽的有那么忙嗎。
唉,算了,我翻找著手機,金慧彬。
找金慧彬的老公安百井得了。
打過去,無法接通。
這廝現在更忙,忙到死,忙到鬼影不見。
得,我直接去找林小玲算了。
人,畢竟是群居動物,一個人,就會覺得孤單。
普通人沒有人能夠離開社會而作為一個單獨的個體而存在。這也是人的社會性屬性的一個表現。
既然存在于這個社會,就離不開與別人的溝通交流,因為我們要進行生存,生活,發展。
人是一種社會性動物,所以孤獨是人類的一種自然屬性。
有心理學家認為,人們讀書、娛樂、交友、戀愛、結婚、信仰、工作、活動、興趣、愛好、權力與金錢都是為了分心。
分什么心,分孤獨的心,怕自己無事可干而感覺到孤獨,怕由孤獨感引發莫名的焦慮、恐慌與不安。其實,連上帝也知道孤獨是驅使人最好的手段。古版圣經里,人原本是一體,上帝嫉妒人類無憂無慮的生活,把人劈成兩半,一半為男,一半為女,讓他們一生下來就不得不面對孤獨與不完整感,只有努力尋找到另一半,才能擺脫孤寂的折磨。
人類是群居動物,所以我們聚族而居,所以我們有社交需求,所以我們需要朋友。所以我們拼命尋求別人對我們的認同。
所以,我在這里,交了那么多的朋友,賀蘭婷想讓我滾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不讓這里的人知道我所在的新地方去生活,我真的不愿意。
打電話給了王達,那廝說在忙,我說我出來了,他說那晚點喝酒,等他電話。
然后就掛了電話。
我跳上了一輛公交車,管它開去哪里了,在華燈初上的城市里瞎轉,看看城市夜景也好,總好過在房間里呆著。
每天在監獄呆著都要瘋了,難道我還要在房間里呆著瘋掉嗎。
{}無彈窗手機響了。
還是賀蘭婷的。
賀蘭婷問我怎么樣了。
我說“處理了差不多了,只不過那兩個家伙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也供出了真正的原因。就不知道怎么處理他們了。”
賀蘭婷說道“打一頓,放了。”
我說道“好。可是我在想,萬一,人家霸王龍又來亂搞呢。”
賀蘭婷說道“為什么你和你那彩姐,都那么蠢呢。”
我不高興道“你別這樣好吧。”
賀蘭婷說道“因為是你們的酒店,你們的飯店,所以他才這樣對待你們,如果酒店和飯店不是你們的呢。”
我說“和他們搶生意,他們都會這樣好吧。”
賀蘭婷說“你老老實實做生意,不做賭,不和他們一樣做犯法生意,不就行了嗎。”
我說“是,飯店是可以,可是彩姐的酒店如果不那些服務,酒店還有客人來嗎。”
賀蘭婷說道“可你們在人家這么嚴厲的打壓之下,還能做嗎。”
我說道“是不能做。”
賀蘭婷說“避其鋒芒,收斂起來,伺機而動。”
我問“能不能告訴我一下。”
賀蘭婷告訴了我解決的辦法,雖然不是真的能夠解決,但至少,能度過這段危機。
她告訴我,不許讓我把她的身份抖出來,如果彩姐問是誰幫了,她不讓我說。
我讓他們放了那兩個家伙后,去找了彩姐。
彩姐對于飯店這次的危機解除,感到納悶,她奇怪的是,為什么那么容易。
但她也明白,如果沒人出手幫助,警察們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離開無事。
彩姐就問了我。
我撒謊說道“之前在x校認識一個兄弟,他剛好在上面有人脈,然后打個電話過來這邊的隊長,就行了。”
彩姐說道“原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