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有空”
我問“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要和她談要名額的事。
她說道“在你飯店門口”
我一愣,誰告訴她我搞了飯店了,靠,是誰。
莫非,是文浩那廝。
我急忙跑下樓,出去看,果然是真的,賀蘭婷站在飯店的門口。
我急忙過去,說道“你,怎么來了。”
賀蘭婷說“有本事呢你”
我說“你說什么,我不知道呢。”
賀蘭婷說“開了飯店,收了一群小弟,加入黑社會,還瞞著我”
我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呢,急忙說道“走走走,到沒人地方說,你這說的,什么話啊。”
賀蘭婷被我拉著,然后上去我剛才所處的包廂。
進去包廂后,我拉著她坐下,說道“表姐,其實我是有苦衷的。”
賀蘭婷說道“苦衷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我說“我真的不是在搞黑社會,媽的,是不是文浩那廝跟你說的。”
賀蘭婷說“你有種啊你,你還敲詐了他十萬”
我靠,果然是這廝和賀蘭婷說的。
我說道“表姐,你要聽我說,那廝是自己活該的。他之前說要見李珊娜,然后和我做交易,給我十萬,你也知道的這事。然后他一直覺得我騙了他,要干掉我,要逼著我吐出那十萬。剛才我在飯店門口坐著,他自己帶著人過來就打我,逼我要錢,我的朋友們看不過,找人抓了他們,然后他自己說還我那十萬,井水不犯河水的”
,文浩,老子下次有機會,要再扁你一頓才行。
賀蘭婷說“你真有本事你”
我說“表姐,我真的是有苦衷的。唉,我心里苦啊,不知道怎么和你說。我是被逼的。”
賀蘭婷說“你說說看,怎么被逼。”
我說“我這算是打入敵人內部,對吧。我這是在給你搜集情報。除掉這幫人。”
賀蘭婷罵道“你扯你搞這些,非法的東西,你遲早被抓”
{}無彈窗我們這群鬼的大爺,這都什么破人。
特別是監獄長,想把名額給誰就給誰,還從中賺取利益,太無恥了。
那么,那些女囚死命的爭取出去,有個鳥用,到頭來,還是有錢才能讓磨推鬼。
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給賀蘭婷打電話,她沒有接。
可能沒在。
下班的時間了,我出去了后,去拿了手機,給賀蘭婷打電話,賀蘭婷也不接。
打打打,打了六次后,她接了“我忙,別煩我”
然后就掛了。
尼瑪啊,有那么忙嗎。
好吧,忙,那就讓你忙吧。
我郁悶的去了飯店,然后吃了一點東西,下樓來走走。
我是不敢去對面那里的,對面那里,是霸王龍那廝的地盤。
只是隔了一條馬路而已,呵呵,馬路就是分界線,他們不敢踩過來,我們也不敢踩過去。
簡直是三八分界線啊。
沒想到,我也加入了黑社會,而且還有著一個飯店,而且還管著幾十個人。
呵呵,這不是我以前想過的想要的生活。
從一個學校出來的什么都沒有的絲,到現在的亂七八糟的擁有,這才過去一年多。
我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在這個城市站住腳,呵呵,太無語了。
馬路對面,一輛車停在路邊,挺熟悉的,我坐在這邊馬路的長凳上歪著頭看著下車的人。
果然是文浩。
上次,他認為我放他鴿子,不給他見李珊娜,他就一個勁的想要弄死我,卻反而被黑明珠扁,他一直咽不下這口氣,也拉不下這個臉,一直想要打我,但卻還沒機會。
如今,機會來了,看到我在這路邊落魄的坐著抽煙,文浩對我輕蔑的笑笑。
我對他招招手。
他走了過來。
然后過了馬路后,他站在我面前,過來一把扯住我的衣領“小子,夠膽啊,竟然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