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會兒后,全身都很舒暢,我說道“這酒很好啊,感覺,你在哪兒買的。”
彩姐說道“這是我們飯店才有的,買不到。”
我奇怪的問“什么叫你們的飯店”
彩姐手畫了一圈“這兒,這個飯店,我盤下來了。”
我說“這樣子啊。”
彩姐說“打造出一個很特色的飯店。”
我說道“嗯,你很能干。很有生意頭腦。”
彩姐說“你看龍王那個大排檔不起眼,實際上,那個大排檔一天賺的錢絕對讓我們意想不到。一個火鍋,一只雞,或者排骨牛肉,一些配菜,一桌吃了兩百多,六七個人,這不貴,可他一桌能賺一百,一個晚上他能有上百桌。幾乎是天天爆滿,那個位置很好。而且他們的大排檔,有自己特色風味的藥膳的廚師。”
我說道“你不說我還沒想到呢,確實,吃火鍋的時候,是有藥味。”
彩姐說“一天上萬,一年是多少。如果是普通人,就是守著這么一個飯店,一輩子無憂了。”
我說“唉,你們既然都那么有經濟頭腦,哦,是經商頭腦,干嘛還非得混黑社會啊,如果是我,就只干這些都發財了。”
彩姐搖了搖頭,說道“可惜的是,很多掙錢的事情,都有黑的參與,為什么呢因為你賺到錢,勢必有人眼紅,眼紅了就算了的那也沒什么,但有些人會想辦法動你,例如旁邊的飯店什么的,而你,只能和他們斗。你躲不過,除非你不開。”
我說“有那么夸張嗎。”
彩姐說道“你沒有做過,當然不會知道,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店。”
我想到曾經在寵物店給狗洗澡的時候,有個客戶來店里鬧,說自己的狗被弄死了什么的,鬧得店里的其他客人都跑了好多,而且是連著來鬧半個多月,寵物店的老板說這人是別的寵物店專門派過來鬧事的。
就是一個小寵物店還如此,那就更不用說做這么大的飯店了。
我說道“這真是一種悲哀。”
彩姐說“那就是人的心啊。”
我和彩姐吃著東西。
我說道“其實,彩姐,我過來是有事要找你。”
彩姐說道“我也是有事找你的。”
我說“那,那你先說。”
彩姐說道“我找你的是一個很好的事。”
我說“我不是什么好事,可是我只能找你幫我解決。”
彩姐說道“那你先說。”
我遲疑了一會兒,卻不知道怎么說了,我說道“彩姐,還是你先說吧。我這個是不好的事,我怕這氣氛那么開心,我說了你不高興了呢。”
彩姐說“有那么嚴重嗎。”
我說“嗯,挺嚴重,是讓你做不太想做的事情。”
彩姐嘆氣后說道“我可能猜到什么事了。”
我嗯的點了點頭。
彩姐說“那我還是說一說我找你的事吧。”
我說“好吧。”
彩姐說道“這飯店,我盤下來不久,你看這里生意,很好吧。我想,讓你來管。”
彩姐一直想盡辦法把我拉入她的集團,我真正是成了她所謂的不可或缺的狗頭軍師,很多重要的決策,重要的事,她基本找我商量的多,為了把我拉入她們集團,可謂是軟硬兼施,威脅也威脅了,給我講道理也講道理了,然后也要給我錢,這次又要給我飯店管什么的。
只要我接手了管,就得為她出力了,為她出力,就是她的人,徹底的,這就是規則。
雖然我不拿她的東西,也會為她出謀劃策,但是,不拿她的東西,我還沒有加入黑社會的事實。
一旦拿了,我就是了,妥妥的。
我說道“彩姐,這個飯店生意很好,雖然做得也很大,但對你來說,也并不是太大的飯店吧,你隨便找個人都能管理。我相信你自己都能管理。我還是算了。”
彩姐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她有些失望我的回答。
然后她問道“真的不要嗎。”
讓我干黑社會,我怎么愿意干黑社會。
我說道“不要了,彩姐,你知道我的想法的。”
彩姐說道“好吧,隨你吧。但我一直需要你的幫助。”
我說“我也沒幫得上什么,你也一直關心照顧我,如果你需要我幫你什么,我能做到的,看在友情的份上,我盡力而為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