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丹陽說“嗯呢,如果結婚了,就把你真當自家人了呢。”
我說道“這都多虧了你做了不少工作吧。”
謝丹陽說道“我爸爸對她做的工作比較多。”
我說“是不是灌輸那種思想,所謂的既然改變不了,就要學會接受。被強x既然反抗不了,就要學會享受”
謝丹陽打我“你腦子里都是裝的什么東西呢”
我呵呵笑了起來。
她掐住我,問“你說,你昨天晚上出去后,見了誰”
我問“怎么突然這么問”
謝丹陽說道“有個小孩,叫你出去,說有人找你,我都聽見了。然后你去后,回來,就心事重重的,一直到現在”
我說“有嗎”
謝丹陽說“你說不說,你到底見了誰。”
我說道“我要是說了,你可別害怕。”
謝丹陽說道“那你說。”
我決定騙她,不然她老是纏著我問為什么我不開心,我說“那個小孩說村頭有個女人在等我。我去了后,結果,在榕樹下看到一個吊死的女人,正是之前我們監區的吊死的那個,我是走了眼了,結果我定睛一看,卻不是。就是這樣。”
謝丹陽死死的抓住了我“你不要嚇我呢你”
我說“沒嚇你,真的。可能我喝多了,看到的。后來我問那小孩,他說他逗我玩呢。”
謝丹陽問“你是喝多了吧。”
我說“的確是喝多了,產生的幻覺吧。我記得以前剛看到那個女囚吊死,我好幾個晚上都做噩夢夢見到她慘死的樣子。”
謝丹陽搖著我說道“好了好了不要說這個了,我害怕。我害怕”
我說“那不都是你逼我說的嗎。我感覺我都有厲鬼來纏著我了。”
謝丹陽說“那你為這個,才心情不好嗎。”
我說“那還能好起來嗎,所以我心事重重的。”
謝丹陽溫柔對我說道“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可能是太累了。”
我說“嗯,來回奔波,而且喝酒喝多了。你也是,很累了吧,開車帶我來回家一趟。”
謝丹陽說“你知道就好也不憐惜憐惜我”
我說“我怎么沒憐惜你呀,一直憐惜你啊。”
謝丹陽說“那你還傷我的心。”
我說“有嗎。”
謝丹陽說“那你都不娶我”
我說“打住打住,聊其他,聊其他”
和謝丹陽胡扯著胡扯著,睡著了。
沒有看春晚,沒有放鞭炮,在城市里,是禁放鞭炮的,只是聽到遙遠的外面,很吵鬧,像是倒數,還是什么。
次日醒來,我趕緊洗漱,去監獄值班。
這大年初一的,還要值班,我就呵呵了。
和平時一樣,沒有什么異樣,外面的世界那么的精彩,而這里,死氣沉沉的,永遠死氣沉沉的,永遠那么的讓人壓抑。
我答應了拿酒給柳智慧,我就去拿了一瓶酒,去找了柳智慧。
不是白酒。
不敢拿白酒,只是拿了一瓶紅酒,而且還是裝在了幾個小瓶純凈水瓶子里,再塞進了懷里。
一路上,獄警管教們和我打招呼新年好,新年快樂。
我好個屁,快樂不起來,心煩啊。
到了柳智慧所在閣樓的樓下,我讓人來打開鑰匙。
這邊守著的人,基本都是我自己安排的人了,不怕她們會去告狀我什么的,不像以前一樣,康雪還在管著這里的時候,偷偷摸摸的了。
上去,敲門,然后,柳智慧開門。
我看著她,她淡然的看看我,說“進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