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飛快。
我問道“去哪里啊”
黑明珠說道“去一個好地方。”
我說“哦。是不是要送我上天堂了”
黑明珠說道“送你上天堂還不需要那么大費周章。”
我說“這倒也是。”
我摸了摸車子,感覺車窗的邊緣,不是塑料膠的,而是很硬。
我說道“這車子,是防彈的”
黑明珠說道“一般的槍支打不穿。ak也打不穿。”
我說“靠,那么要緊啊。你到底干嘛的,還要這樣子的車開,至于吧。”
這車子都不知道值多少錢了,防彈,而且很大的越野車。
這女人,到底干嘛的呢。
車子開到了我和彩姐經常去的那家清吧那里門口。
我一愣,然后問道“來這里”
黑明珠問“你不喜歡這里嗎”
我說“不是了,只是奇怪你為什么來這里。”
黑明珠說“你和彩蛇喜歡來,我為什么不能來”
靠,她都知道。
我說道“你剛才是不是跟蹤我的,一出來就被你帶上車了。”
黑明珠說道“下車。”
我和她下了車,兩人進了清吧里。
黑明珠帶著我去坐的,就是我和彩姐經常坐的那個臺。
媽的,這樣都被她知道了。
她把衣服的扣子打開,我看著她胸口,一條墜鏈,那顆鉆石,恰當好處的搭在她雪白的隆起的胸溝那個地方。
白皙,身材好,豐滿,真是誘人。
她點了一杯雞尾酒,我也點了一杯雞尾酒。
她掏出錢,開了錢。
我問道“今天居然舍得請我喝酒。”
她說道“因為今天我有事要相求于你。”
我的眼睛視線掃視著她胸口,問道“什么事呢”
她說道“等會兒再說,聽聽歌。”
有個酒吧歌手,上去拿著電子琴彈唱了一首夢醒時分。
早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你又何必一往情深。
她看著,但卻不像彩姐那樣的投入。
而是一副非常冷靜的樣子,看著,聽著歌。
服務員上了酒,她晃了晃酒杯,和我碰了碰。
喝了之后,黑明珠說道“這里的酒的味道還不錯。”
我說“洋酒勾兌飲料,不都那樣子。”
黑明珠說道“說明你不太會喝酒。”
我說道“是的,我的確不是很會喝酒呢。只要不難喝,喝醉就行。”
黑明珠說道“經常喝酒,卻對酒沒有研究。那你喜歡喝什么樣的酒”
我說“偶爾會喜歡喝白酒,烈度的,大多是喝啤酒。不過就是第一杯第二杯好喝,后面的就不太好喝了。然后這些洋酒,純的不兌,我完全喝不下去,就算是兌了,我也不太喜歡,至于紅酒,干紅難以下咽。”
黑明珠說道“你不懂喝酒。”
我說“嗯,咽下去就行了,懂那么多干嘛。就像女人一樣,可以上就行了,研究那么多,多累啊。”
黑明珠盯著了我有五秒鐘這樣,然后說“男人的確就只有這思想了。”
我問道“所以了,至于你這樣子的,我不能上的,我更不會研究了。好吧,人也來了,酒也喝了,有什么事你說吧。”
黑明珠說道“你很急嗎。”
我說道“我不急啊,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