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不爽的看看劉露,說道“為什么突然要跟我們”
劉露說道“以前我們不識時務,希望沈月,和張隊長,你們大人大量。”
這話已經說得夠謙卑的了。
我說道“沈月,別說了,帶著她們吧。當自己姐妹一樣的,以前的,是以前的事,我們還需要往后看。”
沈月點了點頭。
我說道“劉露你先回去吧,以后跟著沈月就行了。沈月你一會兒帶她們做事。”
沈月說“好。”
劉露也說好,然后說那我先出去了,劉露出去后,我讓沈月帶上了門。
沈月對我說道“張隊長,這劉露,以前死跟著陳笙,對付我們的。”
我說“敵人投降,難道不接收,還要逼著她們和我們作對嗎,我們又有什么好處”
沈月說道“那如果她們不是真的投降呢。”
我說“所以我留你下來了,重點說這個,你也防著點,反正呢,決定到太大的嚴重的事,別讓她們跟著,一些小買賣什么的,有點甜頭的,可以帶著她們做。”
沈月說道“好的。”
我說“因為我們的對頭那么多人,一直和她們作對,她們累我們更累,所以,要接受投降的,但要徹底改變她們,跟了我們,服從我們的規矩辦事。否則,照樣趕走。”
沈月說道“是,隊長。”
我讓沈月出去了,我昨晚喝酒太多,感覺自己有些暈飄飄,點了一支煙,靠著椅背。
當天,沈月就帶著劉露等人去做事,賣東西什么的,這些都能賺到錢。
這是監獄里正常的現象,雖然明令禁止,但,禁不住的,不過只要不是搞危險的違禁品,基本不會出什么事。
下班后,我出去了監獄外面。
我想去存錢。
那部車,熟悉的車子。
文浩的。
他下車對我揮揮手,我過去了。
他說道“上車”
我上車了。
上車后第一件事,拿他的好煙抽。
文浩說道“系安全帶。”
我系了安全帶。
文浩問道“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吧。”
我說“不就是那個事唄。”
文浩說“十萬已經打給了你了,我那些募捐什么的也都發動了,你們監獄現在怎么情況,都在排練準備上臺演出晚會了吧。”
我說“嗯,是的,看來你都知道了。”
文浩笑笑,說道“你以為監獄里就你一個是我眼線嗎”
我才恍然大悟,媽的這小子監獄里還收買有人。
我說道“真夠賊的。”
文浩說“這叫什么賊啊,李珊娜上臺吧。”
我說道“你不是有眼線嗎,問我干嘛”
文浩說道“聽說你和她關系很好,我先問你啊。”
靠,這樣他都知道,就不知道他有沒有知道我和李珊娜關系不僅很好了。
我說道“我不想回答你這些問題。”
文浩說道“到底她上不上臺”
我說“估計會上吧。”
文浩說道“可別放了我鴿子,讓我白費心血時間和金錢啊”
我說道“凡事都不是百分百能做得到的。都會有意外的。”
文浩一個剎車,惡狠狠說道“你這話什么意思她既然已經排練要上臺演出了,你這么說,是想著從中作梗,不讓她上臺嗎”
我說道“我可沒那么個意思,你那么緊張干什么。”
文浩說道“我警告你,她要上不了臺,我跟你沒完”
我說道“她是她,我是我,若是到時候她突然不愿意上去了,那,跟我有什么關系”
文浩說道“總之,別讓我知道你玩貓膩,不然老子弄死你”
我說“行了,讓我在這里下車,謝謝”
文浩還沒完呢,警告我道“總之,她必須上臺演出,她上不了臺演出,我就找你算賬你給我聽好了。”
我下了車,對他揮揮手,走了。
走了幾步還聽到他在后面喊“你他嗎聽到了吧”
毛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