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我想,我們和你手下那些人一樣,沒有什么區別。”
我說“應該可以吧,你們棄暗投明,我很歡迎,不過,你說說理由。”
她說“利益。我想我們和她們一樣,能一起賣煙,選拔,做這些那些事。”
是的,我們手下的人,掙錢的方式,手段,都是我們手下的人自己做,她們和我們對抗,她們被我們革除出去排除在外,一切賺錢的東西,與她們無關,雖然,我們也分錢她們,而且是公平的,但相對來說,是完全做不到很公平的,因為有一些錢無法避免的落入執行者的手中。
例如,我去幫忙賣雜志,賣用品,賣煙酒,本來定好這個價格,但是我可以抬高,賺多點,差價自己拿,當然,這些我無法完全的去禁止這么做,畢竟,沒有利益,她們都不會愿意跑腿,還有就是,我已經說不能跟別的監區一樣把價格抬到太高,也就行了。
這里面的貓膩,可太多了,能弄到錢的途徑,也是很多。
劉露說道“以前我是帶著她們和你們作對,可我現在也想通了。”
我說“不,你不是想通了,而是沒辦法了。”
劉露說“好吧,我是沒辦法,我既然斗不過,只能加入你們。哪怕是犧牲自己。”
我說“呵呵,為了達到目的,自己都可以犧牲啊,今晚到我宿舍去”
我是開玩笑的。
她竟然真的點頭。
我說“好了好了開玩笑的了。”
她說“我是自愿的。”
我說“開玩笑的了。”
她依靠過來,說道“你把我撩起來,你就,不理我了。”
我看看她,這家伙好像真的發ng了。
我說“那就再喝幾杯再說。”
她只能陪我繼續喝。
我感覺我的臉,脖子,耳朵都很熱,我自己也喝了不少了,有些暈醉。
劉露說道“我之前和陳笙對付你們,后面也沒有做什么對付你們的事了,上次元旦晚會,就不是我策劃的。”
我問“什么策劃”
我一直以為,上次元旦發生的我們監區和c監區女囚打群架那事,是突發意外情況,沒想到,劉露說是有人策劃的。
劉露說道“許以她們策劃的,她們挑撥起來了的。”
我罵道“我靠原來如此我說呢,那么有組織的噓聲她們,挑起群毆,真的是預謀已久的”
劉露說道“嗯,但我沒有參加。”
我說道“好了劉露,以后你加入我們,可以,但是要聽話守規矩,不然,你懂的。”
她點點頭,然后睜著再也睜不開的眼睛,啪嗒倒在了我的雙腿上。
靠,真醉了。
對面那個剛才還沒掛的女生,靠在了椅背,也醉死了。
我抱著劉露,放好三張凳子,然后讓她躺在凳子上,我還沒吃夠。
這一大桌子菜。
還有好酒,可要花上好幾千。
我繼續吃,繼續喝,吃飽喝足。
我也暈了。
喝了不少酒。
看著這三個醉死的人,我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我要去找一個人,因為,剛才我眼前,突然晃出某個人的身影。
誰呢。
是李珊娜。
今天調戲了李珊娜。
然后,喝醉了,腦海里竟然浮現著的,是她的身影。
她那被我戲弄后,嬌羞的樣子。
好,我去找她,靠。
當我要離去的時候,突然,劉露抓住了我的手。
我一回頭,沒想到她竟然還能站起來。
我問道“干嘛呢”
她靠在我肩膀處,說道“不是說去你宿舍嗎。”
靠,誰他媽讓你去我宿舍啊。
我說道“和你開玩笑的了,以后你好好跟著我做事就好,不需要說什么付出你身體為代價才會讓你跟著的。”
劉露握住我的手“我想和你走。”
我明白了,這家伙真的發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