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吃了兩口菜,等她剛倒好,我馬上端起酒杯,在她們還沒能吃到任何東西的時候,抓緊時間,道“剛才你們敬了我,我也該回敬你們,來舉杯。你們啊,對我不用那么客氣的,我反倒不好意思了起來。”
劉露三人急忙拿起杯子“張隊長太客氣了,這哪里話呀。”
我不給她們繼續說下去,我說“好吧,那什么都在酒中了。干了。”
然后又干了。
三個女的更痛苦的表情。
這杯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拿來喝啤酒,是很小的杯子了,但是如果用來喝白酒,真是大杯子了。
因為,一瓶酒,已經沒了。
劉露只好又叫酒。
上酒了后,她給我們倒滿,我又從她敬酒過去,說一些客套話,然后敬了她,又敬了兩個女的,問什么名字什么的,大家禮貌介紹一番。
看著這三個女的,幾圈下來,有點搖搖欲醉。
行,還不夠。
再來
我說道“這酒喝了還不夠盡興啊,你們也不敬酒”
劉露趕緊帶頭又敬酒。
又喝了一圈。
這桌上的菜,沒動幾筷子,倒是中間那女的,趴在了桌上,動不了了。
我再敬酒劉露的時候,劉露眨巴著沉重的眼睛,說道“張隊長,我們不勝酒力,真的不行了。”
我說道“你說什么”
她以為我沒聽清,坐過來到我身旁,然后手握住了我的手,說道“張隊長,我真喝不下去了。”
她喝了酒后,面色緋紅,看起來很是韻味。
我順勢就擁她入懷,使勁的捏她了“你找我,所為何事呢”
劉露嘿嘿笑笑,然后不好意思推了推開我,說道“張隊長,我們還能有什么事啊,就是想請你吃個飯而已了。”
{}無彈窗是啊,為什么呢,為什么要她不要上臺演出呢
我想理由,想著為什么最好不要上臺演出。
想到了一個理由,我說道“你看啊,你在這里隱匿著,然后你演出,然后人家都指指點點,說這不是那什么大歌星李珊娜嗎什么的,這不好,丟臉啊。”
李珊娜說道“以前我是這么想的,可是,難道我這輩子都要這樣了嗎都害怕丟臉,就不上臺給別人展示自己優秀的那一面了嗎。我也和普通的女人一樣,喜歡男人注視著我,為我著迷的感覺。”
好吧,這個理由說服不了她了。
我又說道“那,你不怕你有危險嗎,人家知道你在這里。”
李珊娜說“還能有比現在的處境,更有危險的事么”
我說“當然有,例如死亡。”
李珊娜說“這么活下去,我早就想一死了之了。枯燥,比坐禪還要枯燥。”
我嘆氣,說道“我理解你的這份心情。”
看來,是無法阻止她出來演出的了,那,我怎么辦才好呢。
李珊娜看看我,問道“你有女朋友嗎”
我說道“沒有。要不,你做我女朋友”
我盡量深情的看了看她,她是什么人物,什么級別的演出家,一眼就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我直接伸手捏了她腰部一下,然后迅速收回手,我是在試探她,如果她讓我碰到她而她沒有反感的樣子,反應不太激烈的話,那就說明,她心里面其實已經接納了我可以和我做好下一步的準備了。
她是紅了臉,眼神有些責怪的說道“這里什么地方”
好吧,我懂了她。
我在她耳邊輕輕道“今晚不要太想我。”
說完我馬上站起來走人。
這么和李珊娜,也實在是有意思啊。
在辦公室里,我昏昏欲睡,中午不睡,下午崩潰,說的就是這樣子的。
中午忙著了,沒得午睡,搞得我困得要死,但還是要處理很多事,年底了事情就多,就連分配上面分發下來的東西,都弄得我頭疼。
其實這些給別人做也可以,但我自己做的話,就比較能做到公平公正,因為對女囚們來說,分配東西的話,可以沒有,可以沒有分東西下來,她們也不會鬧太大意見,哪怕是過年,但如果分配不均,有些人多有些人少,呵呵,那就出事了要,得到的少的,百分百會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