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女獄警進來,對監獄長說道“醫院那邊來電話了,那個女囚沒事了。”
監獄長松了一口氣,當然,我們也是。
如果死了人,我們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死人了,就要必須有人擔責,死人是掩蓋不過去的。
死者家屬也會鬧到監獄來,一旦鬧來了,很可能外面就會知道監獄里發生的這些群毆打架的事。
沒死人就好,就可以把事情的壓下去,監獄里不傳出去,又是可以內部解決了。
監獄長下令,把最先挑事的我們b監區的那幾個女囚,關禁閉兩個星期。
然后,c監區最先打架的,關一個星期。
而那些參與斗毆的,全都處罰。
因為參與的人眾多,不能一下子全部從重處分,所以,只能對那些帶頭鬧事的進行大處分,其余人,也只能小處分,這樣的處分,也起不到什么震懾作用。
但參與的人太多,監獄長也不想再讓她們一起鬧起來了。
而關于我們兩個監區領導人的處分,監獄長和她們幾個監獄領導商量了一下,決定給徐男記過,而且通報批評的處分,而對于c監區監區長,給警告處分。
還好,也不是什么大處罰。
事情就這么解決了。
沒想到,我也被處分了。
因為我沖撞領導,監獄長給了我扣半個月工資的處分。
我沒說什么,我也是活該受罰。
會議結束之后,我和徐男回去宿舍的路上。
徐男說道“你說你,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你還和她頂嘴吵架你真不怕死”
我說“出事了就出事了,還那么罵我們又有什么用,你想想,也不是我們組織她們打架的啊。一個勁的就知道怪我們罵我們。就拿我們來發泄,靠,看著她那張臉,我氣不打一處來,還說我頂嘴罵她,我真想揍她一頓。”
徐男說“她是監獄長,我們只能接受,你還想打她”
我說“是,看到她罵你我就不爽。”
徐男嘆氣,然后說“兄弟,還是謝謝你,但為了我們的鐵飯碗,以后別干這樣的事了。”
我說“好了知道了。”
她問“你的手怎么樣了”
我摸了一下,疼呢,媽的那家伙,直接砸在我手臂上,真的疼。
我說“我去醫務室。”
徐男也跟著我去。
我說“靠,你跟我來干嘛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徐男說“我陪你去。”
我說“別那么矯情好吧,我這也不是斷手斷腳的,至于吧。回去吧你。”
徐男說“好吧。”
她回去了。
我一個人去了醫務室,涂藥什么的一下,然后回去了宿舍。
沒想到,在宿舍門口,卻看到蔣青青在我宿舍門口。
我走過去,看著她“別告訴我,你是來等我的啊”
蔣青青點點頭。
我問“干嘛怕我冷,今晚要來陪我睡覺嗎”
蔣青青說道“才不是。”
我問“那要干嘛”
蔣青青晃了晃手中的藥瓶。
我問“迷藥春yao”
蔣青青打了我一下“跌打骨傷藥”
我說“哦,好吧,我剛才已經去了醫務室去上藥了,不用了啊,你回去吧謝謝。”
蔣青青說“醫務室的藥能和我這個藥比么”
我說“你們防暴隊的人,都人手一瓶這樣的藥嗎,朱麗花也有這樣的藥,藥還挺好用,不過我好像放在辦公室了。”
我開了宿舍門,蔣青青跟著我進來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