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明珠說“有啊,給你看看,你可以試試。”
她真的掏出了藥丸,然后給我看,我看著的時候,她突然啪的塞進我嘴里,然后照著我后脖子打了一下,我就吞了下去。
我咳嗽,咳嗽了后我問道“你,你什么意思我又沒喝什么酒。”
黑明珠說“這是瀉藥。”
我說“瀉藥你給我吃瀉藥干嘛”
黑明珠說“世上哪有什么解酒藥吃下去后喝了酒不上頭的。我根本沒喝。”
我問“啊,你沒喝”
黑明珠說道“沒喝。”
我說“可是我明明看到你喝了啊”
黑明珠伸出手到車窗外,然后卷起來袖子,袖子里一下子倒出水來。
我說“啊這是伏特加嗎”
黑明珠說“我全倒進了左邊衣袖里。”
我說“靠,你真會陰人,你袖子還可以裝酒啊”
黑明珠說“一點小把戲。”
我嘆氣,說“可憐了一個煞筆文浩,喝了個半死不活。怪不得看你好像很豪爽,雙手拿杯灌進嘴里,原來是阻擋著倒進了袖子里,你,你太陰險了。”
剛說完,我突然感覺自己腸胃在動“等,等等”
黑明珠剎車了“下車”
真要下車了,感覺身下千軍萬馬要奔騰出來了,真的是給我吃了瀉藥
我急忙的跳下車,然后翻出路邊圍欄,好在這里是有點荒,不是城里,我直接在圍欄外草地蹲下去。
黑明珠對我道“這是對你的一點小懲罰”
緊接著踩油門走人。
我喊道“靠等等我怎么回去啊給我紙巾給我紙”
車子已經不見了影子。
你麻痹。
{}無彈窗我們坐下后,黑明珠點了酒,伏特加,還有紅茶,一些零食。
我問“喝這個”
黑明珠自己兌酒,說“喝這個。”
服務員說道“一千五百六十。”
我一驚“那么貴”
但還是買了單。
開酒了后,黑明珠兌酒好了,給我倒上,然后和我干杯。
我一口也喝完了,我靠,好嗆啊
黑明珠卻沒事一樣,放下杯子。
我說道“這,這人喝的,要死啊放多點紅茶吧”
黑明珠沒說話。
我自己兌酒。
我問道“你等下去陪那家伙喝酒嗎”
黑明珠說“你話怎么那么多”
我說“唉,那出來喝酒嘛,不講話能干嘛呢”
黑明珠說“一個男人,話怎么就那么多。”
她和賀蘭婷有點相似,不喜歡話多的。
但我就是好奇啊。
沒一會兒,文浩那廝帶著他幾個好友進來了。
唉,怎么說呢,文浩也算有家世背景的,為什么就吊兒郎當的這樣,表面看起來也成熟穩重的,卻特別的喜歡泡夜店,搞這些女人,為什么不能好好的過好自己的每一天呢,上天給了他一副好牌,他卻不好好打。
或許,還是那句話,每個人的追求,都是不一樣的吧。
有些人,喜歡追求權利,至高無上的權利,有些人,喜歡追求金錢,然后拿出來炫耀存在感,有些人,就喜歡追求不同,得到不同的女人,嘗到不同的對象,這所謂的征服感,都是不同的。
例如我,我什么都想追求,但我自知沒那個能力和本事。
可人家文浩就不同,他有的是金錢和背景,他有那個泡妞的資本,而我沒有。
所以,他遇到不管多么高高在上的妞,都想要征服人家的心。
尤其是面對我的妞的時候,首先,他以為我搶了賀蘭婷,然后,他看到我身邊的黑明珠,一看就知道黑明珠是個極美極難搞定的貨色,征服心上來了,更想要擊敗我,各種心理想法。
隨他吧,反正我雖然對黑明珠也有心理妄想,但,想要動了這個女人,何其難。
我早就滅了我的這個妄想,老老實實的找一些門檻沒那么高的才是正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