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長說“你沒證據你這個事,警察在處理,是不是他做的,警察自己有結論。我不想說你什么了,你自己好好養傷了。”
黃苓喊道“監獄長我給你那么多錢,你現在覺得我不行了,不用就不用了”
原來,黃苓真的塞錢給過監獄長。
監獄長怒道“黃苓我都后悔讓你去做什么監區長你看你把監區弄成什么樣,你們監區每次評比都最后,你管你的手下們,天天要打架要鬧事我就后悔讓你來做這個監區長不是看在表姑來求我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拉下來了”
黃苓說道“我斷腿這事,不要讓我媽知道。”
監獄長說道“你別想著要挾我什么。我警告你,如果你聽話,回去后,我還安排個好點位置給你,如果你不聽話,你媽媽來求我也沒用。別一出口就說什么給了我多少錢,我可以把錢都扔回給你”
看來,還是親戚啊她們。
黃苓說道“對不起,對不起監獄長,我,我不敢再提了,可是這事,你要為我做主啊”
監獄長罵道“做主什么這不是你自找的嗎,你先要去嚇唬他壓他,他找人壓斷你的腿,你活該嗎”
黃苓說“都說他和黑社會有染,他找的黑社會,對付我。”
監獄長說“你看看監獄里面的這些有點能力的,誰沒有和那些人牽扯著多多少少的關系你想查什么你想說什么這個事,就這樣,不許再提了我還想安安靜靜退休你給我也安靜了”
說完,監獄長就走出來,我趕緊小跑過去那邊了。
監獄里面,看來一些沒關系的事背后,都是牽扯著復雜的關系,例如一個黃苓,突然的飛起來,沒有人推,是不可能的。
監獄長說和那些人牽扯多多少少的關系,那么說來,其實她自己可能都有牽扯著關系了。
不過,又有誰牽扯不到呢,像監獄長那樣的,身居高位,人家黑社會的可能拜托她幫忙照顧一下進來的一些人,就給她塞錢什么的,錢啊,誰不想要啊,而且很可能還不得不要,你不要,就有人想著要干掉她。
黃苓竟然是通過這樣的方式完蛋,完全不在意料之中,而且,如監獄長所說的,即使她回來,也只能安排其他位置給她了,籠罩在我們監區頭上的那片烏云,都散開了。
真好。
次日,正式命令下來,徐男為我們監區的代理監區長。
這個所謂的代理,一般是代理就是試用期,試用期大約半年一年這樣的,但是徐男畢竟還比較年輕,而且進來的時間才幾年,這幾年可能對我來說很長,但監區里很多老職工,干了二三十年的都有了,還是底層的,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大把人啊。
所以徐男這個試用期,想要從代理過渡到正式,估計也需要個一兩年的時間,不過,混社會,混職場說來說去,終究是混的一個人品,黃苓就人品不好,混個聲名敗裂的下場,而徐男,人品好,直接可以從一個小小芝麻官飛升到監區長的位置。
徐男上去后,我們照例是開餐喝酒慶祝,然后新官上任三把火。
當然,徐男很多東西,都來和我商量的。
以前那幫唯首是瞻的那幫人,看到那個黃苓撤了,輪到徐男上來,都來捧徐男了。說什么黃苓逼著她們對付我們之類的,說黃苓不是人之類的,一群小人啊。
當徐男想去罵這幫人叫她們滾的時候,我引用了戰國中的一段故事來說服了徐男不去罵她們。
孟嘗君曾經大落大起,那些跟著孟嘗君身邊的人,看到孟嘗君失勢,幾乎全都離開了,后來賴馮諼之力,孟嘗君又東山再起了。這時,原先跑掉的那些身邊的人們又陸陸續續回來了,看來這些人臉皮確實不薄。孟嘗君頗有感觸,他對馮諼說“唉,我孟嘗君一貫好客,門下有食客三千多人,這先生也知道的。這些人一旦看到我失勢,個個都背棄我,沒有誰回過頭來看看我田文。現在仰賴先生之力,我僥幸復位,這些人又都跑回來了。他們有什么顏面來見我呢如果有跑來見我的,我一定要往他的臉上吐口水,大大羞辱他一番。”
馮諼聽罷后答道“富貴者多士,貧賤者寡友,這是人之常情。這就好比市場的情形,早晨大家要拼命擁擠著去買東西,可是到日暮后,誰也不會往那兒看一眼。為什么呢因為早上可買的東西多,到晚上時就沒貨了。同樣的道理,您有權有勢時,大家都爭著前來,因為您這里有他們需要的東西;可是你失勢了,大家就離開了,因為從您這里得不到東西。這就是人之常情。所以您也不要因為埋怨而斷絕賓客們的門路,希望您以待他們像往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