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唉好吧,我最擔心的就是他們針對我父母了,那我真的,真的是愧對天地,愧對父母,列祖列宗啊。你說我出來努力掙錢,什么光宗耀祖我就不說了,就想著讓父母過上好點生活,蓋個房子什么的,這房子沒能蓋,就把他們給害死了,我直接自殺得了。”
殷虹說道“沒事了這個,他說不再找你父母麻煩。可是,我擔心他還要針對你。”
我說“這也沒辦法啊,他對我那么的恨。”
我這時候在想,我居然誤會黃苓,以為黃苓派人來弄死我,我還和她掐上了,黃苓肯定也快要被我逼瘋了,我每天和她這么鬧,她每天也過得很不快活。
不過,她也活該,如果沒有我在這個監區,鬼知道她要把監區折騰成什么鳥樣。
殷虹說道“我們也在勸他,讓他把對付人的精力和方向放在龍王,彩姐那些人的身上,不要放在一個沒有意義的無名小卒的身上,可是他就認為如果沒有你,不會鬧成這樣子,不會有他們的聯合,沒有彩姐龍王的聯合,就不會有他的失敗,他就恨你了。”
我說“惹不起就躲得起吧,我盡量躲著就是了。”
殷虹說“你要躲,不躲會沒命。”
我說“好了好了,很煩啊你。”
殷虹有點不開心,說“那我不是怕你死了嗎。”
我說“好吧好吧。”
我和她碰杯,喝了,然后我問“對了,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啊。”
殷虹問道“什么呢”
我問“那晚,那晚和你喝酒,喝了很多,你記得吧。”
殷虹說“你想問什么”
我說“那晚,喝醉了之后,我是怎么洗澡脫衣服睡覺的”
殷虹說道“我也不知道。”
她有些臉紅。
我問“你不知道”
她說“不不知道。”
我說“看你樣子,是知道的吧說吧,是不是你干的”
殷虹說“不知道了。我喝醉了,不記得。”
我說“你說不說啊,是你給我洗澡的吧”
殷虹脫口而出“是你說要我給你洗的。”
我問道“有嗎”
殷虹說“有。你說讓我幫你洗,我就去洗了。”
她臉很紅。
我就問道“你,干嘛臉那么紅啊。”
她說“我是女的,我,我當然會臉紅了。”
我說“那你還好意思給我洗啊”
她說“你都這樣了,洗澡都洗不了,我只能給你洗,你又逼著我。”
我問“那這么說,當時你也不穿衣服的了”
她問道“你真的什么也不記得了嗎”
我說“沒哦。”
她說“好吧。”
我問“我們做了什么沒有”
她說“你都不知道了”
我說“我靠我真不知道了,我知道我還問你嗎”
她說“那我也忘了。”
我說“我看你根本沒忘。”
殷虹看了看啤酒杯子,端起來,喝了一口,問我道“這很重要嗎”
我盯著她看“你覺得呢。”
她說“也許重要,也許,不重要。”
她的話中,明顯有著失落。
我問道“你,不開心了啊。”
她笑笑,說“不是。”
我問“那是怎么了啊”
她說“我,是覺得,和自己所喜歡的人,可是他好像和我什么的,都不是很重視,放在心里。”
我問“我們真的發生了”
她說“我說我忘了。”
我說道“其實我不是不重視,而是,我真的喝多了,對不起啊。”
殷虹說“沒關系的。”
我握著她的手“你不會生氣吧。”
她說“我想知道,在你心里,是怎么想我的。如果我和你走,離開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