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她們笑笑,然后俯身下去看薛明媚,我問道“你怎么樣了。”
她輕輕搖搖頭。
我查看一下,撥開她頭發,她是前額那里,被打破了頭,血從那里流下來的。
我讓徐男幫忙,然后止住了流血的傷口,背起了她,背著她去醫務室。
背著薛明媚走出了外面。
我說道“薛明媚,疼嗎”
她輕輕點點頭。
我說“剛才又搖頭。”
薛明媚微弱說道“我有點暈。”
我說“這家伙一定狠狠敲了你的頭吧,靠,老子真想殺了她”
薛明媚只是嗯了一聲。
我疾步,背著她快速走到了醫務室,然后讓醫生給她看傷口。
全身是傷,但主要的還是頭上那一下,打得額頭都開裂了。
我問道“這怎么呢,電棍也不至于打出這么慘來啊。”
薛明媚躺在病床,醫生給她清洗傷口,她說道“她把我撞墻上去了。”
我說“草他嗎的,真不是人”
這黃苓,還是人嗎
畜生都不如啊。
清洗傷口用酒精,薛明媚不喊疼,可是我看到她兩只手緊緊抓著床單,看來是很疼了。
我握住了她的手。
她緊緊的抓住我的手,一會兒后,隨著疼痛度減弱,她漸漸松開了我的手,她緊緊咬著嘴唇,卻也沒喊一聲疼,也沒呻吟出來。
我心疼的看著她。
酒精洗了傷口,然后給她用水洗臉,她的臉蒼白。
我問道“還疼嗎”
她堅強的笑笑,搖搖頭。
醫生給她封上傷口,我問道“怎么樣呢”
醫生說“過段時間就好了。”
我嘆氣“好吧,過段時間有什么不好的。”
醫生沒理我,弄好了,她就離開。
我對薛明媚說道“對不起,是我給你遭殃了。”
薛明媚說道“沒事。”
我說“黃苓這個人不敢走,就不得安寧了。”
薛明媚說道“你走了,我才真正安寧了。”
我說“好了又扯這些,唉,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頭。算了不說這些。”
薛明媚說道“那么帥的小伙子,可惜,可惜了。”
我說“媽的我還沒死呢,你可惜什么哎你是不是沒見過男人這么多年,連公豬都帥了。”
薛明媚笑了笑,“送我回去吧。”
我說“你不多躺一會兒啊,你看這點滴,還在打呢。”
薛明媚說“沒必要。以前在外面,覺得自己很堅強,到了這里后,才知道什么叫堅強。”
她坐起來,直接拔掉了管子。
然后自己拿紙巾擦手上的血,止血。
然后站起來。
我問道“你要自己走回去嗎”
她走了幾步,回頭看看我“你想背著我回去嗎”
我說“我還是背著你回去吧。”
然后我過去,要背著她,她輕輕推開了我“和你開玩笑的,我自己能走。”
她出去了,我跟著出去了,我們兩并排走回去,我送她回去了監室里。
剛回到辦公室,就收到監獄長找我的消息。
監獄長找我干嘛
我過去了監獄長辦公室,只見黃苓那廝已經在那里了,看到黃苓,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監獄長讓我進去后,看著我們兩個,問道“知道叫你們來干嘛嗎”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
黃苓看著地面,也說“不知道。”
監獄長直接拿著桌上一本書重重拍在辦公桌上“裝繼續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