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真不是什么好東西,喝多了太傷身,但不喝傷心啊。
抽了一支煙后,感覺特別的反胃,把煙收好,起來洗漱,然后下去,吃了一晚牛肉面,吃著差點沒吐了,去上班。
暈飄飄的到了辦公室,看著窗外的另外一棟樓的高處,心想著上去看看分錢。
就去了。
走上了天臺上。
她們在分錢,徐男和沈月,我們的人在分。
下邊的,一小撮是我們的人,另外更大群的,是黃苓那家伙的人了。
看起來,黃苓那群人,對我們分錢還是有點意見的,這種經手的好處,誰都知道,誰都想要。
而且,之前她們少分我們一群二十多個人,她們就能拿多一點,看起來,心理不平衡了,尤其是被搶奪了分錢分東西的權利后。
有幾個在下面拿到錢后,嘰嘰喳喳的抱怨“就這么一點。”
有人應和道“是啊,越來越少了。”
有人說道“誰知道她們是不是動了手腳啊”
有人跟著喊“對啊不然怎么會少了啊”
我有點不爽了,走過去“你們說什么呢”
她們回應道“這上周拿的比現在多很多”
我問道“所以,你們就懷疑她們動了手腳”
那女的對我翻了一下白眼“艸,你不就是她們一起嘛她們還不是你指揮的”
我問“你他嗎的講這個話,有什么證據,你說動了手腳,你有證據”
她說“有證據我就不用在這里嘰歪了。”
我罵道“你他嗎給我閉嘴閉上你的破嘴,三八”
她不爽道“一個小小隊長,還不是管我的,你兇我,好威風咯。”
我走過去,直接反手,一個巴掌過去,啪的重重一聲
她直接疼的蹲在了地上捂著臉。
好多女的直接被嚇得退后連連,我一抬腿一腳踢她倒在地上,她說道“你敢打我,我要去告你”
我說“請便”
我對徐男喊道“這個女的,這個月余下來的天數和下個月,扣她每天一半的錢另外剛才跟著發牢騷的幾個,這個月余下來的天數全部扣住一天一半的錢”
徐男看著我。
有個女的說道“我們要去告你”
我直接向她走過去,她以為我要打她,急忙逃下去,我罵道“請隨便趕緊去告我,不要猶豫了,”
我真想追上去揍她們一頓。
跑了幾個,余下的這群人看我如此懲罰那幾個,殺雞儆猴,她們也不敢造次,不敢怨念,不敢碎碎念,不敢牢騷,默默拿了錢,走了。
我知道,到了背后,她們肯定說我的。
都走了后,只剩下我們的人了。
徐男過來,對我說道“她們真會去告你的。”
我說“嗎的,告就告吧。你們也是,干嘛那么對她們手軟,還讓她們指桑罵槐的,一個屁都不放”
沈月說“她們人多,我們人少,我們跟她們一大群人鬧,針鋒相對,也沒有好處,大家都這樣得過且過,忍忍就好,她們越說多,我們越要分她們那份”
我說“靠,還是你夠陰險啊,但總被她們那么罵,也很不爽是吧不反抗,還當我們是病貓啊。”
沈月說“偷偷反抗,偷偷扣她們錢就行了,讓她們罵去。”
我說“唉,好吧,你們不早和我說。”
徐男說“暴力不會能解決問題。”
我說“打都打了,還能怎么樣。”
徐男說“估計她們要告到上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