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兩支紅酒,感覺喝完了,估計兩人都要醉掉。
她把酒倒進了茶杯了,我問“你不兌嗎”
她搖搖頭。
我說“好吧。”
我自己兌了綠茶,因為沒有紅茶了。
她拿著酒杯和我一碰,我也碰了杯,然后她一飲而盡,我也干脆一飲而盡,然后繼續倒酒。
會死啊,天花板開始轉了。
殷虹說道“以前我不知道喝酒有那么好,可以忘了那么多憂愁,后來我知道了。”
我問“所以就經常喝醉了”
殷虹說“嗯。他打我的時候,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
我說“酒精的確是一個很好的麻醉劑。”
殷虹有點結巴了,問我道“和自己相愛的人談戀愛,是什么感覺”
我苦笑一下,說道“在一起的時候,很快樂,分手的時候,很痛苦,在一起有多快樂,分手就有多痛苦。”
殷虹說道“哪怕是痛苦,也是快樂過的。”
我說“是吧,很多人都說,只在乎曾經擁有,不在乎天長地久。”
殷虹說道“其實這句話說起來,有的人可以說的很無奈,因為沒人會不渴望與相愛的人白頭偕老,天長地久,但是事實上很難真的有完美的愛情條件,所以他們就寬慰自己。曾經已經有過美好,就已經足夠,還有一種是特別灑脫的,明明是要分離,明明再也不能在一起,他們會微笑地告訴對方,曾經和你在一起過,我很快樂謝謝。所以這句話,不同心態的人可以讀出不一樣的味道,但是毫無疑問的是,每種味道中都會有一種煙花的味道,有種煙花般燦爛的感覺,稍縱即逝。”
我看著她那迷離的雙眼,說道“好像你談過一樣。”
殷虹苦笑一下“我想談,哪怕沒結果。”
說完她直直的看著我。
我們兩,有了氣氛,有了環境,有了酒精的推動,已經沒有差什么了。
她的手機響了,剛才我就聽到了,響了一次了,現在又開始了,我剛才沒打斷她,我看看她手機。
她直直看著我,然后就要伸手過來摟著我脖子,我說道“你,先去接電話。”
她看看手機。
然后拿起了手機,踉踉蹌蹌的走進洗手間去,關了門,接了電話。
{}無彈窗我看到酒店的房間里,就在那個柜臺,電視柜臺下面那里,有幾瓶紅酒,我看看,問“這酒要錢嗎”
殷虹說“如果你想喝就喝吧。”
我說“很貴吧”
殷虹說道“沒關系的。”
我說“謝謝。”
我抽開抽屜拿那兩瓶紅酒的時候,看到了單子,上面寫著價格,法國什么什么紅酒的,一支是五百九十九,一個是六百八十八。
六百八十八那個很小支,看起來估計只有裝了半斤。
里面就有開瓶器,紅酒開瓶器,我開了大支的,把小支的放好。
然后我拿了茶杯,倒進茶杯里面,喝。
喝了一大口,感覺很爽啊。
我問道“他一定要殺了我,才能泄憤,對吧”
殷虹說道“你離開這里吧。”
我說“不離開肯定會死是吧”
殷虹說“很可能會死。”
我問道“嚴重到什么地步了”
殷虹說“派人出來殺你,找人殺你。”
我問“他是不是找監獄的人對付我了”
殷虹說“他在監獄有不少可以利用的人,他的觸角伸到各行各業,就連市里的。的。”
她沒說下去。
我已經意識到了,她估計說的是有一些市里的官,是和霸王龍有染的。
我說道“我知道,他的黨羽很多,而且,影響力很大。對吧。”
殷虹說“你趕緊離開。”
我說“你舍不得我去死是嗎。”
殷虹說道“我舍得不舍得,難道你就想死嗎”
我喝了一口酒,說“哪有那么容易死。”
媽的,好苦澀的紅酒啊。
我看了看,下面有個小冰箱,里面有紅茶綠茶,我靠外面一瓶三塊紅茶,這里要買十五塊,搶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