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青青急忙跟上去。
后面一個女的,被蒙著頭,一個女囚,被帶出來了,她的囚服上,都是鮮血。
被帶著手鐐腳鐐。
接著,救護車從側面去的,抬出來,擔架抬出來一個蓋著臉的女囚,露著腳。
死了
是死了。
看來,真的是發生了大事,出大事了,死人了。
然后我們進去監區里面了。
聽說,監獄長等人,全都在d監區了。
到底怎么回事了
后來,又問了一下,是說,一個女囚,殺了另外一個女囚,用的是車間那里弄來的一片小鐵片,自己把鐵片給磨鋒利了,直接割喉了另外一個女囚,具體細節不得而知。
監獄一整天都在戒嚴了,晚上也不能出去。
在辦公室里,有個女管教來找我了。
我看著她,有些眼熟,哦,認出來了,是柳智慧身邊的那個女管教。
我問道“請問什么事”
她說道“柳智慧有事讓我轉告你。”
我問“什么”
她說“她說,今天那個在監區外和你聊天的女人,想殺你。”
我一愣。
今天和我在監區外聊天的女人,想殺我
我問“和我聊天好多個女人,到底是哪個”
她說“我們今天還在放風場,看到外面,見到了你站在那大石墩那里聊天的,那個女的。”
我問“大石墩,我和一些獄警聊,還有一名女囚,到底誰”
她說“嗯,應該是那名女囚。”
我問“你說認真點好嗎,到底是女囚還是獄警”
她說“她就只這么說的,說讓你小心那個和你聊天的女的,我那時候,沒聽清楚是女囚還是女獄警。”
我說“靠,你再去問問。”
她說“好吧。”
這家伙,傻了吧。
我問“你是不是剛來的”
她點點頭“不是,可今天聽到殺人的消息,我感到很可怕。”
我問“怕什么”
她說“覺得女囚有天也會殺我們獄警管教。”
我說“少擔心了,多點戒心就好了,你給我去好好問問一下,別害怕了。”
她點點頭走了。
我心想,這說的有人要殺我,是有誰要殺我呢
黃苓
對,應該是黃苓,那家伙,神經病來的。
原本我和她之間就有矛盾,歷史糾紛了,自從這次集體逼她把分錢的權拿出來后,她更是恨我,認為我是主使,恨得牙癢癢啊。
所以,應該就是她,想弄死我。
柳智慧一般不會看錯的。
黃苓,連黃苓也想弄死我了。
還有霸王龍。
靠,這么多人想我死啊。
但黃苓畢竟是在監獄里的,如果在監獄里,她也有機會的,我要小心啊。
難道是說,黃苓和霸王龍這條線搭上了
這也很有可能啊。
我撓著頭,腦袋疼啊。
第二天。
昨天那個殺人的事件,好像平息了沒事了
監獄里,自動消化解決就是如此,最怕事情鬧大了。
鬧出外面去,媒體上級的全知道的話,監獄的領導都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一早上的,上面就命令我們對各個監區各個監室突擊檢查搜查。
這種事情,經常干的,可無論你怎么搜怎么查,總有不少的女囚,能想盡辦法把一些利器藏得你根本想象不到的地方。
然后等著機會行兇。
而有一些人,是根本留著自己防衛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