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慧斜著頭看看我,繼續做操。
我說道“我有事。”
然后支開了獄警。
她看了看我。
那張臉龐,無懈可擊,就是太冷了一些。
本來我覺得賀蘭婷也冷的很美的,比柳智慧好看的,但每次她胡攪蠻纏坑宰我,我就覺得她長得無比的面目可憎。
我說道“我遇到了一個自稱,有反社會人格的病人。”
柳智慧問“你自己診斷出來的”
我說“她自己說的。”
柳智慧說道“直接放棄。反社會人格治療非常難,首先是她不會連續配合治療,即使在外面,家屬也沒人可能監督他來治療,而且醫生也沒有多少治療經驗,藥物治療也沒有肯定的指南,如果只有一出路,還是心理行為治療。可這個非常的難。何況還是她自己說的,這怎么信得過她能配合你的治療”
我問“怎么信不過”
柳智慧說道“讓我給你說說幾點反社會性人格障礙的特點。他們的行為違背社會常情,與社會規范和社會準則相悖,且習以為常。他們處處以自我為中心,頭腦中只有自己而無視他人,從不關心他人痛癢。他們明顯缺乏自控能力,行為常常失控,故沖動任性、難以與人保持深刻的人際關系,雖然明知行為錯誤,也不感到內疚和不能吸取教訓。人格障礙一般于早年開始,此類偏離正常的人格,一旦形成以后即具有恒定和不易改變性。他們智力并不低下,但人格的某些方面非常突出和過分地發展,而且人人對自己人格缺陷缺乏正確的判斷。如具備以上特征,又能排除器質性疾病和精神病所致的人格改變,則確定人格障礙并不困難。這類人在幼年往往就開始心理成長有問題,成長后情感膚淺而冷酷,脾氣不好,自我控制不良,對人不坦率,缺乏責任感,與人格格不入。法紀功能較差,行為受本能、偶然動機和情感沖動所驅使,具有高度的沖動性和攻擊性。自私自利,自我評價過高,狂熱但不動人的行為,對挫折的耐受力差,遇到失利則推諉于客觀或者提出一些似是而非的理由為自己開脫,或引起反應狀態。缺乏計劃性和目的性,經常更換職務;缺乏良知,對自己的人格缺陷缺乏覺知,缺乏悔恨感與羞慚,不能吸取經驗教訓,多種形式的犯罪,趨向伴發藥物或酒精濫用。”
我說道“那現在是她自己認為她自己有這個病,這個女的,智商挺高,而且受過良好的教育。但正如你所說,她的成長環境的確有問題,所以造就了她這樣的心理畸形發展。”
柳智慧說道“不用為這類人開脫。此類人一般不情愿尋求醫生幫助,因此門診極為少見,他們往往違犯社會法紀而被監禁或投入勞教。有時他們被迫來就診,其實大多表現緊張、抑郁、認為周圍對他歧視、遭人憎恨。這種認知和情緒狀態可遷延下去,甚至到成年違紀行為減少時亦如此,他們與家庭、朋友、配偶不能保持長久、親密而忠實的關系,兩性關系混亂,經常更換婚姻關系,對子女父母不聞不問。”
我說“可是我看她,的確是很有悔悟的樣子,而且人也長得很好,很溫柔,很開朗懂事那種。”
柳智慧問我“人真的能從外表分辨好壞嗎”
我說“呵呵這倒也不是那么說。難道說,這類人就沒得救了”
我心里不會承認柳智慧說得對,人都可以拯救的,再壞的人。特別是戴菲菲那種女人,看起來,應該是能救治得了的。
{}無彈窗趕緊出門,偷偷出門,出門都像做賊一樣了。
然后攔計程車,上車,過去大排檔。
西城。
西城幫的大本營了,這個大排檔。
很寒磣啊。
這也剛好符合了龍王簡單樸素的作風。
到了那里后,我給媛媛打電話,媛媛說就要到了,我說那我在門口等你。
等了沒到五分鐘,一根煙沒抽完,媛媛就到了。
我看著她,明顯的精心打扮,關鍵是天冷了她還只穿一中襪,露著腿。
我問“我靠你不冷嗎”
她說“不冷。”
我看著她,凍得都有點抖,還說不冷。
我靠,女人為了要美,真是連命都不要了。
我說“不冷才怪,我看你為了見到親愛的他,連這條狗命都不要了吧。”
她對我嘟嘟嘴“要你管。”
我兩進去了,服務員問我們坐哪兒,我們說訂了包廂,媛媛告訴他們包廂號。
然后,他們通報了,我們才能進去。
還是有了防范措施啊。
我們進去了。
進去了,看見龍王坐在包廂里面一個人。
看到我們,他笑著站了起來。
跟我們打了招呼,我們也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