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派頭得很啊。
我說道“監區長,下班后,我想請你吃飯,不知道你有沒有空。然后呢,為了恭喜你上來做監區長,我特地準備了一份厚禮。”
黃苓說道“哦,不必那么客氣,我只是代理的,誰是監區長,還不一定呢。”
看著她說的話,好像低調,實際上,她兩只腳都放在了電腦桌裝鍵盤那里,一副舍我其誰的霸氣。
我心里反感,是的,是誰做監區長,還不一定呢,但,目前至少是她,是這里的最高長官。
我說道“監區長,您太客氣了,監區長的位置,一定是你了。”
她說“這不一定,也許是你做呢。現在只是代理的,誰知道明天會怎么樣”
我說“這肯定不會是我啊。我沒有那個資歷和本事和能力,論資格,論能力,整個監區,非監區長您莫屬啊,這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上面的領導也夸你,下面的人也在說。”
黃苓說道“是嗎”
我說“我在基層,都聽到很多人反映。”
媽的拍馬屁拍得我自己都想嘔。
黃苓有些得意了“是嗎這個嘛,呵呵,都是她們給我面子的。”
我說“那也是因為監區長您有本事啊。現在整個監區,在監區長您的帶領下,朝氣蓬勃,秩序良好,上周評比,還獲得了第三名。以前我們都倒數的。”
黃苓說“這個啊,以前我就知道了,四個監區,我們每次都倒數,這樣不好,還好,有了點進步,這也是因為我上來,的原因啊。可我做得還不夠,我會慢慢的,每周評比,盡量都第一。”
然后她就很自以為是的吹噓了一番,什么和監獄長聊天啊,主任也夸她啊,和xx部的還有管理局的誰誰誰關系也好了,那人還經常電話她喝酒啊。
是的,是有些吹噓,但不可否認,她能上來,也是和這些人有一些掛鉤的。
我忍受著,聽她吹噓,我忍著不打瞌睡不打哈欠。
忍著我眼淚都流出來。
她問道“哎你是不是感動啊”
我說“是的監區長,你這樣廢寢忘食為了監區,要注意身體啊。”
她嘆氣道“唉,這又有什么辦法呢,有些事,她們做不好,我不能只下命令,我只能去親自看。”
我說“有些該讓下面做就讓下面做,事必躬親會很累啊。”
她說“以后我會盡量讓下面的人來做的。剛才你說去吃飯”
我說“對,下班后,如果你有時間的話。”
她問“哦,你準備禮物干嘛禮物就不需要了,這禮物啊,我不太喜歡拿,你知道現在查得嚴,而且我們之間嘛,也不需要什么禮物。我們以后好好把監區做好就行了。拿什么禮物嘛。“
我說“監區長真是體貼又高風亮節,作風好。可這代表了我的一點心意。監區長,那下班后,我就在沙鎮的沙城飯店門口等你。”
她說“看看再說吧,要不你先去,我有空的話就去,去了再點菜,別浪費了,如果我沒時間去,點菜了就浪費了,不要太奢侈啊。不要太客氣啊。”
她一再的叮囑。
鬼都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了。
我像個點頭哈腰的漢奸“那,監區長,我到時就在沙鎮沙城飯店那里恭候您了,您知道在哪吧”
她說“知道,我也常去。”
我說“好的,監區長,我先回去了啊。”
她揮揮手。
我出來了。
太惡心了。
其實我也有去男模場做鴨的潛質,當然,如果我身高和顏值夠的話。
靠。
下班后,我馬上出去了,然后去取錢,去那個飯店,去訂了包廂,豪華包廂,然后擺下宴席。
一桌菜。
這桌名字叫和和氣氣。
十八菜兩個湯,三個飯后點心,一個飯前水果拼盤。
送酒水。
但送的酒水不上檔次,而且,我也不知道黃苓要喝什么。
和和氣氣,真是和和氣氣啊。
我到了門口等。
大概二十分鐘后,黃苓開車來了,停好車,我走過去,恭迎她。
一番客氣話后,我們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上樓了。
進了包廂,我讓服務員上菜,然后問黃苓喝什么酒。
她說“隨便。”
我說道“呵呵,隨便,就不知道隨便什么好了。您看看隨便點吧。”
我拿了酒水單給她。
她翻著,從啤酒翻到白酒,然后翻到紅酒,哦,她指了指一個波爾多什么什么頓紅酒,一千八一瓶的。